“娘!他是誰?”小雨窩在明月懷裡,小聲問,明月笑得燦爛,“他是你爹呀!”
“爹?”小女孩疑惑,“那是什麼?”
明月故意哀怨的看向方知為,而他被美色誘惑,心中一軟,走上前柔聲道,“這是你為我生的女兒,辛苦你啦!”
明月低頭露出烏壓壓的發頂,“我沒什麼好委屈的,只是這孩子快兩歲了還不曾見過親爹,我給她起名叫小雨,少爺可要抱抱?”
看著怯生生的小女娃兒,方知為沉默片刻,終於點點頭。
可惜小雨不給他機會,扭頭就趴到明月懷中,不肯再回頭。
方知為苦笑,“怪我不好,孩子不認識我呢!”
明月幽幽長嘆道,“時至今日,少爺必定以為這孩子是我故意謀算來的,我可以對天發誓,真不知是怎麼回事,孩子是上天的恩賜有她陪著我很滿足,只求少爺能抽點空多和孩子見面,至少讓她知道自己是有爹的。”
她故意用袖子遮臉,假哭,美人委屈哀怨很能打動人心,方知為嘆道,“是我不好,委屈了你們,以後不會再忽略孩子的。”
“少爺今日怎麼得空來我這裡?”故意演戲想不到他果然被打動,明月得意自己演技不錯,但她是不耐煩繼續虛與委蛇的。
方知為猛然警覺,差點忘了來意,“你可曾聽到府中傳聞?”
明月裝作不解,“我們母女極少踏出小院,什麼傳聞,莫非府裡出事了?”
仔細辨認,發現她表情誠懇,方知為皺眉,“是姨娘!”
“錢姨娘嗎?”明月假意驚慌,“她手握管家大權能出什麼事?”
“你真的全然不知?”方知為逼問。
明月再次垂淚,“老爺傳奴婢問話,錢姨娘說我傷人還偷盜財物,老爺派管家搜查了,什麼都沒找到!”
“我安分守己哪敢做那麼可怕之事,求少爺看在孩子的份上,給我說說情吧,我決不敢亂說話,讓姨娘給我一條活路吧!”
這可憐巴巴的模樣,哪像是姨娘所說的凶神惡煞,方知為一時兩難,轉念又想姨娘已深陷困境,不可能說謊。
難道是眼前這女人演技太好,居然連他都騙過去了。
眼眸低垂,沉默片刻,語氣誠懇道:“以後不會再忽略你們了,等我成親後便提你當姨娘,給你們另外安排住處,不必在這受罪了。”
明月故意驚喜,“太好了,以後我的孩子不會再吃苦受罪了!”她感激涕零的模樣,讓方知為越發頭疼,決定試探一下。
“帶我去屋裡,讓我看看你們住的地方!”
明月暗暗撇嘴,知道這男人並沒完全相信,“少爺不嫌棄,就請進來喝杯茶吧!”
方知為見她轉過身,突然出手推人,他雖不曾習武,但一個強壯男子力氣不小,若明月真是柔弱女子必定會被推倒,懷裡抱著的孩子也會受傷。
可見這個男人只顧試探,壓根就沒想過這些,本性涼薄!
明月感受到身後動靜,不免冷笑,你無情就休怪我無義了!
突然彎腰把孩子放下,一推落空方知為身體前傾,忙忙穩住,見明月自然的拉著孩子,“小雨!爹要來家做客了,咱們把綠豆糕給他吃好嗎?”
她們的份例只是擺著做樣子,明月沒事從廚房偷渡好東西給孩子吃,小雨立刻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