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覺得這一次的任務很輕鬆,好好學習,做個名醫親手給何瑞秋做手術。
此刻,看著小心翼翼的女主,明月只覺得腦海一陣恍惚,隨即有個聲音在耳畔響起。
“什麼都沒意思,放棄吧!站起來,去天台從那一躍而下,你就解脫了。”
聲音忽大忽小,也分不清男女,像窗外焦灼的蟬鳴,卻又分明能聽清在蠱惑她去自殺。
明月微愣,她不知道抑鬱症患者會不會有這種症狀,可她並不是原主。
身體換了芯子,沒道理心理上的疾病會保留下來。
這一刻,明月陰謀論了。
做任務到現在,她的心態一直很好,直到女主出現,腦海中突然冒出蠱惑人自殺的聲,絕對不正常。
原主和顧悠悠在一起好幾年了,心態一點點變化,直到和南宮諾鬧掰了,她的病情加重。
可她還堅持了這麼長時間,已經很厲害了。
見明月一直冷眼盯著她,不說話,顧悠悠受驚似的眨眼,眸子裡蒙上一層水霧,帶著哭腔道,“明月!你還在怪我嗎?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啊!”
明月懷疑原主的抑鬱症,又是天道在後面搞的鬼。
原主的死讓女主得到了大筆財產,她是天道親閨女,沒道理一直可憐兮兮的,所以曹明月一家三口只是炮灰。
明月冷笑,“我為什麼要怪你?你哪裡得罪我了嗎?”
原主雖然答應了南宮諾的追求,卻覺得他們是學生,不宜張揚,只是私下偷偷來往。
約會都是三人行,同學們就是看見了,也不會多想,所以大家並不知情。
何媛奇道,“顧悠悠,明月怎麼你了?你怎麼要哭似的。”
顧悠悠咬著嘴唇,“沒,沒怎麼,只是好長時間沒見到明月想她了,聽說你去旅遊了,怎麼沒告訴我?”
明月冷笑,“你也想去嗎,可惜這是家庭出遊,不過你應該見到我爸爸了!”
這沒頭沒腦的話,讓何媛詫異,“你爸爸那麼忙,有時間陪你們出去旅遊嗎?”
明月意味深長的看了顧悠悠一眼,“本來是安排好假期了,可惜我爸出發時接到某人的求助電話,唉,他是個心軟的,只能拋妻棄女去幫別人咯!”
顧悠悠目光微閃,有點愧疚,可想到母親的話,又理直氣壯了。
有種隱秘的心思,想炫耀一下,可惜上課鈴響了,只能先回位置。
作為高三黨,每天刷試卷是必修的,班主任抱著試卷進來。
“高考已進入倒計時了,不需要我多說,大家應該心裡有數!把桌子收拾一下,準備考試,讓我看看假期你們在家裡有沒有放鬆!”
放假開學就考試,這是慣例,同學們唉聲嘆氣,接受命運的安排。
試卷發下來了,何媛飛快地看了一遍,鬆了一口氣,“這些題型還好,我假期上補習班了,功課沒拉下應該能應付。”
明月淡定地展開卷子,刷刷刷寫起來。
和她隔著走廊的顧悠悠也不緊不慢,開始答題,開學測試考,只是摸摸學生的底,監考並不嚴。
顧悠悠不慌不忙,把會做的寫了,等著明月給她抄答案。
這是從她和明月做同學就養成了習慣,除了監考很嚴的大考,平常考試,明月都會配合給她抄。
這就給老師和家長造成一種錯覺,顧悠悠的基礎還不錯,只是臨場發揮不行,到了關鍵時候就容易緊張失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