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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陽殿。
劉宏斜靠在龍椅上,神情看不出喜悲,掃視殿內相聚的群臣,只是藏於龍袍內的左手,卻緊緊的握著。
對朝中這些文武大臣,劉宏的心中一直都很不滿,身為漢室大臣,理應事事為漢室社稷慮,可他們私底下做的那些事情,卻不全是為了漢室社稷。
遠的不提,單單是如今困擾漢室的邊疆之患,這些大臣表面上傾盡所有,譴派宗族子弟,率領招募的將士,奔赴前線抵禦塞外異族。
可實際上劉宏心中卻清楚,他們卻不過是藉助此勢,來謀取此前不受承認的兵權,以此來作用到朝堂之上。
“眾卿可有本要奏。”平復心中怒意,劉宏慵懶的說道。
何進從朝班中走出,對劉宏垂首一禮道:“啟稟陛下,據臣所知前線軍情,朱儁自得北軍五校相助,於安定郡、北地郡一帶穩定局勢。
現在肆虐西涼的異族叛軍,皆龜縮不出,臣相信要不了多久,朱儁定能率領麾下大軍,掃平異族叛軍!”
沒事淨說這些無營養的言論,劉宏忍不住翻了白眼,心中湧出一股怒意,當初朕讓你當這大將軍,可不是讓你與朝中大臣打成一片,而是讓你替朕制衡朝中大臣。
在殿前靜候的張讓,餘光見到劉宏生怒,當即便知道自己該出言了,於是便道:“啟稟陛下,近日僕聽聞幷州邊陲之地,再遇塞外異族侵掠,徵北將軍領軍與之對峙。
然此前徵北將軍於幽並邊陲之地,領軍重挫來犯我漢室異族,致使麾下將士損失慘重,恐幷州又將其風波。”
“什麼?”
劉宏見張讓此時出言,故作震驚的說道:“朕為何從未聽聞此事?為何徵北將軍不曾上書?”
“想來是徵北將軍因朝中時局,故而不敢叨擾陛下,只是這幷州之地,乃我漢室屏障所在,若徵北將軍不能領軍力挫來犯異族,恐我漢室將生大亂啊!”
張讓此言一出,讓殿內聚集的何進、袁隗、崔烈等一應大臣,那眉頭皆緊蹙起來,這不過是近幾日雒陽城傳出的謠言,這閹賊今日當朝講明此事,難不成有所圖謀?
袁隗此時忙上前道:“陛下,此事尚未得到印證,這些都不過是中常侍的一人之言罷了,還望陛下能辨真偽。”
不管張讓到底有何圖謀,必須要出言阻止才行,否則真叫他將目的講出,那定會落了先機。
“臣附議!”
“臣附議!”
就在此時,從朝班中站出來數十位漢臣,齊刷刷的站在袁隗身後,對斜靠在龍椅上的劉宏朗聲道。
只是他們不清楚的是,正因為這樣的一幕,使得劉宏心中生出怒意,好啊,讓公不過是替朕說了些話,你們一個個竟這般反應。
“是嗎?”
劉宏強壓心中怒火,身軀猛然一動,端坐在龍椅上,目光如炬的看向袁隗等人道:“朕倒是想要問問後將軍,你是怎麼知道此事有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