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訂閱,求月票。
……
在張老漢這裡,呂布他們待了一夜,與之聊天的過程中,呂布也算是初步瞭解了,這太原郡的各項新政,到底推行的怎麼樣。
“德容,粱道,這次的張家村之行,你們心中可有什麼想法?”
呂布騎在戰馬上,對一旁的張既、賈逵二人詢問道。
“有什麼想法,都只管講出來就是,就當做是一次普通的交談,現在我部勢力發展到今日,那肯定會遇到一些問題的。
不可能說推動新政,就不會遇到任何的問題,這天底下可沒有這樣的道理。”
張既、賈逵相視一眼,便將自己心中所想的那些,準備向自家主公,好好的講出來一些。
姑且不說自己想的這些是不是正確,但是最起碼說,該遇到的問題,就是要去進行解決的。
張既率先說道:“主公,其實在張家村這裡,還的確存在著一些問題,不過就眼下看來,那還算是一些小的問題。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主公麾下疆域不斷擴張,只怕這些小的問題,到最後就會形成大的隱患。”
作為呂布看中的人才,張既、賈逵的能力那絕對是沒的說,但現在年歲還小,本身就有著很強的可塑性,所以按照呂布的想法,要對他們進行相應的塑造。
呂布笑著說道:“哦?那德容你就展開了講,說對了本侯有賞,說錯了本侯不怪罪你。”
對待自己麾下看中的人才,該褒獎的時候,就必須要褒獎,絕對不能吝嗇於這些東西。
當然凡事也要有個度,對待這尺度的拿捏,那還是非常重要的,呂布對於這些做的還是很好的。
呂布的這番話講出,張既、賈逵他們,也算是徹底沒了後顧之憂,反正就是一次普通的談話,沒有必要再像在平城的時候那般謹小慎微。
畢竟在平城的時候,那是處在權力中樞,所有的話都不能亂說,畢竟他們的一言一行,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代表著呂布。
張既沉思片刻,道:“先前主公就曾說過,我漢室的一大頑疾,就是皇權不下鄉。
因為皇權不下鄉,使得地方計程車族、豪強勢力強盛,甚至他們會勾結地方官府,對地方黎庶欺壓,行兼併土地之事。
而正是基於這樣的前提,主公推出了一系列新政,在政事府的貫徹下,這些都得到了想用的改變。
從村一級,到鄉一級,到縣一級,到郡一級,到州一級,形成了一整套的行政體系,以達到政令貫通的作用。
只是經過這次張家村之行,屬下卻發現了一個問題,監管地方黎庶的官員有了,可是誰又來監管各級官員呢?
尤其是對鄉、村一級的官員,這對於我部勢力來說,那幾乎就是一個空白的檔期,存在著極大的漏洞。
或許在現在這個時候,似這些問題都是無關緊要的邊角,畢竟主公對鄉、村一級的官員,那都是從戰場上傷殘退役的悍卒中挑選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