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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
“陛下,大事不好了,圍攻雒陽城的慕容大軍,攻陷平城門,今慕容大軍已從此門,突殺進雒陽城內了。”
張讓連滾帶爬,臉上露出恐懼的神情,爬到了劉宏所躺龍塌之上,帶著哭腔說道:“大將軍在抵禦慕容大軍期間,被亂箭射死了!!”
“什麼?!”
本躺在龍塌上養病的劉宏,驟然聽聞這樣的噩耗,臉上浮現出驚駭的神情,雙眸睜得極大,猛然從龍塌上坐起。
陣陣眩暈感不斷襲來,此時的劉宏,只覺得天塌了,平城門被攻破,那兇殘的慕容大軍,豈不是無人可擋了?
“何以至此啊,朕的勤王大軍,為什麼還沒有趕來啊!!呂奉先,你為什麼還沒有抵達啊!!”
早在呂布領軍被阻於函谷關,轉道河內郡的這五日,慕容儁統率著麾下大軍,彈壓著僕從軍,對雒陽城不斷髮動猛攻。
雖說在雒陽城的武庫,儲備著大量的軍械,可是面對慕容大軍的兇悍進攻,僅靠著萬餘眾漢軍,及數萬各府家僕,根本就抵禦不住。
這五日來的鏖戰,使得雒陽城上的守軍損失嚴重,固然說在這期間,何進下令命城內青壯協助守城。
然從未經歷過戰事的青壯,哪裡能承受得了這等血腥場面,在苦苦堅持了五日後,這雒陽城的大門,還是被慕容儁領軍攻破了。
張讓神情慌亂道:“陛下,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啊,這雒陽城現在已經徹底亂了,城外駐紮著大量的慕容部兵馬。
如今宿衛南北宮的宿衛之士,加起來滿不過千餘眾,根本就沒有辦法,藉助宮牆之堅,來抵禦住兇殘的慕容大軍啊!”
在亂世之下,在絕對的屠刀之下,所謂的權謀算計,顯得是那般的蒼白無力。
昔日雒陽城未遭遇威脅前,以張讓的十常侍,與大將軍何進一系,在這朝堂之上,展開了刀光劍影的鬥爭。
甚至呂布領軍屯駐北疆,遷任幷州牧期間,還遭遇到了很多勢力群體的算計。
但是讓異族勢力侵掠之際,這些高高在上的權貴,算是被徹底的拉下了神壇,沒有了那些底蘊加持後,他們與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
“咳咳~”
劉宏的臉龐,出現病態的潮紅,伸手強撐著龍塌,看向張讓說道:“讓父,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讓辯兒、協兒,即刻離開這是非之地。
只要他們能逃脫異族的屠刀,那麼等呂奉先領軍殺來,等我漢室各路兵馬殺來,定能驅逐竊據我雒陽的異族勢力的!”
從恐懼中恢復過來的劉宏,很快就恢復了理智。
雖說五日前頒佈了勤王救駕的詔書,但各路兵馬想從各州郡馳援雒陽,那沒有十餘日的光景,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眼下雒陽城既然已經淪陷,再在這裡驚懼什麼,再在這裡抱怨什麼,已然是改變不了現狀了。
張讓驚懼的說道:“陛下,眼下雒陽城各處,皆被那慕容大軍包圍,就算是辯皇子、協皇子出了宮禁,也根本就不可能逃出威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