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是怎麼回事!”禿髮破羌怒目圓睜,手持一柄帶血的戰刀,其前躺著一具面露恐懼的屍體,跪在一旁的五位僕從軍千戶長,神情間帶著懼意。
壯碩的僕從軍千戶長,強壓著心中的恐懼,跪地顫抖著講道:“將軍,不是奴想要逃離戰場,實在是那支漢軍步卒,表現出的威勢太強。”
“我部千騎,是最先衝擊,那支五六百眾的漢軍步卒陣列的,可那支漢軍步卒的盾陣,實在是太堅不可摧了。”
“更讓奴沒想到的是,那支漢軍步卒中的長槍兵,能爆發出那樣兇悍的進攻勢頭,即便是奴數次彈壓麾下千騎,對那支漢軍步卒發動衝擊,可根本就破不開那嚴防死守的盾陣啊!”
講到這裡的時候,壯碩的僕從軍千戶長,眸中閃爍著恐懼,腦海裡在浮現出,此前的戰鬥場景時,身體忍不住大幅度戰慄著。
在禿髮破羌所率的僕從軍騎兵中,這個壯碩的僕從軍千戶長,稱得上是驍勇善戰的一員悍將。
即便是在慘烈的戰事,他也不是沒有參與過。
從一名僕從軍炮灰,一步步爬到僕從軍千戶長這個位置,死在他手裡的敵軍,沒有一百,也有五十了。
雖說依舊改變不了炮灰的命運,但是因為他驍勇善戰,禿髮破羌也賞賜了他不少的財富,還有女人。
可是如今,就是因為跟高順所率的陷陣營,進行了一場本該穩操勝券的戰鬥,壯碩的僕從軍千戶長,也能夠藉助此次本該勝利的戰鬥,順勢調往禿髮破羌,麾下的鮮卑精騎隊中,擔任百戶長一職。
雖說在軍職上降低了,但僕從軍千戶長一職,那無論如何都沒法跟,鮮卑強騎百戶長相提並論。
然而陷陣營所迸發出的驚人戰鬥力,使得這位壯碩的僕從軍千戶長,內心深處的驕傲,被硬生生的擊破了!
“堅不可摧!”禿髮破羌眸中閃過厲色,低首看著在瑟瑟發抖的,壯碩的僕從軍千戶長,猛然間抬起手中戰刀,順勢便看向他的脖子,“噗~”一股熱血,順著戰刀砍進的傷口噴湧而出。
壯碩的僕從軍千戶長,驚懼的雙手抓著刀刃,可陣陣眩暈感卻不斷襲來,剛想反抗,便被禿髮破羌一腳踢翻!
接著,禿髮破羌便提刀,快步走上前,衝著地上掙扎的壯碩的僕從軍千戶長,便是一連串的猛砍,嘴上更是不斷地說著:“沒用的東西!連一支五百眾的漢軍步卒,都沒辦法擊敗,老子要你何用!!”
大帳內飄散著濃郁的血腥味,一旁的四位僕從軍千戶長,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草原上的規矩,身為僕從軍,反抗必被格殺!
草原崇拜強者,這也使得草原上的部落,皆有著另外一種所謂的奴性。
禿髮破羌親手殺死,自己最信賴的僕從軍千戶長,臉上濺滿了鮮血,眸子裡面的兇性不減。
“啊!該死的漢軍!!”看著慘死的千戶長,禿髮破羌憤怒的舉起戰刀,在打仗內咆哮著。
原本禿髮破羌親率四千鮮卑精騎、七千僕從軍,是想一戰解決,這支意外出現的漢軍隊伍。
但是讓他怎麼也沒想到的是,接連兩次與漢軍隊伍交戰,並且己部投入的騎兵,明顯要遠超迎戰的漢軍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