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谷蠡王烏利、須卜骨都侯,這些心裡仇視漢室的南匈奴貴族,那一個個都無法忍受這樣的屈辱。
但受限於羌渠單于,谷蠡王烏利、須卜骨都侯他們,亦不好發作出來,最後只能含怒進入王帳之內。
只是進入王帳之內後,所見到的場景,再度讓谷蠡王烏利、須卜骨都侯他們,這心中的怒火再度燃燒起來。
此時呂布大馬金刀的坐於單于王座之上,李存孝、典韋、徐晃、劉政、樂進、潘璋六將,則毫不客氣的坐於王座兩側,而賈詡則在呂布的授意下,坐到了王座左側位。
這一幕搞的好像是呂布他們,才是這裡的主人一般,而羌渠單于、右賢王於夫羅、谷蠡王烏利、須卜骨都侯他們才像是客人一般。
羌渠單于在見到這一幕後,臉色因為憤怒而變得通紅,即便是脾氣再好的人,在遇到這樣的情況時,那心裡面也無法忍住這等屈辱。
南匈奴右當戶,憤怒的站出來,指向坐於單于王座的呂布憤怒道:“大膽,我南匈奴的單于王座,豈是你能坐的。”
因為南匈奴內附漢室的緣故,使得南匈奴貴族,多少都會說一些漢語,所以方才呂布、典韋他們講的那些話,才會讓這些南匈奴貴族這般憤怒。
呂布左右看了眼這單于王座,面露倨傲的笑意,眸中閃爍著輕蔑,看向那右當戶說道:“某坐了又能怎樣?不要忘了,某乃護匈奴中郎將,有監護南匈奴單于,參預司法事務的權力。”
“羌渠對此還沒有說什麼,你算個什麼東西,跟一條瘋狗似的,在這裡狂吠不休。”
當初心中在決定來美稷城,會一會這些南匈奴高層時,呂布就沒打算給他們好臉色看,不過就是一群漢室豢養的家犬罷了。
此前為了照顧你們這些家犬的情緒,所以漢室才沒有給你們派主人,現在老子既然來到這地方,給你們這些家犬當主人,那麼你們南匈奴就必須要有當家犬的覺悟。
“哈哈~”呂布這番話講完以後,坐於王座兩側的李存孝、典韋、徐晃、劉政、樂進、潘璋六將,忍不住皆大笑起來。
似呂布他們這樣的表現,讓在場的南匈奴貴族,那臉上俱浮現出憤怒的神色,胸膛更是被一股無窮的怒焰充斥。
囂張。
簡直是太囂張了。
他們南匈奴在美稷一帶,稱王稱霸這麼長時間,即便是上一任護匈奴中郎將張脩,在做出惹眾怒的事情後,亦被緝拿回雒陽。
你呂布為何敢這般囂張,難道就不怕我南匈奴反漢嗎?
尤其是受到屈辱的右當戶,此刻眸中充斥著煞氣,恨不能當下就衝上去,殺了當眾侮辱他的呂布。
自由散漫慣了的南匈奴,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言語諷刺,倘若沒有任何反應的話,那日後他還怎麼在南匈奴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