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一旦他們的營地修建完畢,這漢軍至少能夠透過三處地方,對我南匈奴掌控的美稷城發動衝擊。”
“單于,我們絕對不能就這樣算了,這片土地上說話的主人只能有一個,那就是我們南匈奴。”
“他們漢軍算什麼東西,憑什麼敢這般囂張,若是單于不想出戰,那我便可代為勞之。”
受地形環境的影響,南匈奴所佔據的地方,遠沒有其鼎盛時期多,這也使得左右賢王、左右谷蠡王、左右大將,左右大都尉,左右大當戶,左右骨都侯這些貴族,多集中於美稷城內。
現在他們的財產安受到了威脅,也難怪右賢王於夫羅他們,會表現出這樣的憤怒之意。
如果說這一次,他們南匈奴不對漢軍做出的行為,有任何的表示,恐接下來駐守護匈奴中郎將駐地的漢軍,將會變得更加猖狂。
習慣了他們高高在上的感覺,一下子這局勢因為呂布一人,而徹底扭轉過來了,右賢王於夫羅他們,這心中多少有些不爽。
看著王帳內義憤填膺的眾人,坐於大位的羌渠單于,這內心深處是憤怒不已,雖說他繼位單于,也有幾年時間了,只是這私底下一些南匈奴貴族,對於他的單于繼位,卻非常的看不上眼。
所以說羌渠單于並未真正掌控整個南匈奴。
面對須卜骨都侯的挑釁,羌渠單于這心中憤怒極了,只是眼下這種突發的情況,他們南匈奴內部絕對不能亂。
羌渠單于一拍桌案道:“本單于剛才已經說了,這個時候不是出兵的時候,須卜骨都侯,難道你想違抗本單于的決定嗎?”
面對羌渠單于這樣的質問,原本氣勢洶洶的須卜骨都侯,忍不住冷哼一聲,接著便轉身坐回位置。
對於南匈奴內部的矛盾,呂布這心中還是很清楚的,也正是基於這樣的前提,他才會做出前往南匈奴勢力範圍內安營紮寨的決定。
透過這樣一次試探,來探一探這南匈奴的底蘊,再者說透過這次出兵安營紮寨,也可獲取一部分良田。
雖說目下呂布麾下大軍,還不為軍糧犯愁,可所攜帶的軍糧能供應的時間是有限的,實行軍屯之策,就是呂布解決軍糧的辦法之一。
擁有湳水這一途徑的河流,使得灌溉糧食所需的水利設施,得以順勢籌建起來。
既然擁有這麼多的便利,呂布為什麼不佔領這些地方呢?
只是呂布這樣的越界行為,使得以羌渠單于為首的南匈奴高層,為此爭吵不休,但礙於內部不團結,也使得這樣的爭吵,並沒有付出什麼實質性行動。
羌渠單于這樣一種不作為,使得南匈奴的貴族,對此是非常的不滿,但對於這樣的情況,卻絲毫沒有改變呂布的既定計劃。
在這樣一種氛圍下,護匈奴中郎將駐地,已經擁有了一定的底蘊,而這也為呂布接下來的籌謀,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面對這種強勢的姿態,即便是南匈奴也會為之顧忌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