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嘯,在所難免的還是出現了。
“汗,我們快逃吧。”身上中了一箭的戴胡阿,神色驚慌的看向,一旁驚魂未定的魁頭,語氣急促的說道。
“如今這營地裡的勇士,已經徹底的失去了約束,即便是汗出面鎮御,也不可能抵禦住,漢軍這般凌厲的攻勢!”
魁頭不甘的看著,眼前這混亂的戰場,手中緊握著鐵槍,心裡面卻在滴血,完了,部都完了,這些都是他東山再起的部精銳啊,如今卻因為那該死的幷州虓虎,使得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掌控。
赤紅的雙眸,此刻死死盯著混亂的戰場。
在熊熊燃燒的烈焰的映照下,這營地裡鮮卑強騎,俱流露出驚懼的神情,昔日強騎之姿,此刻在他們身上,已經徹底找不到絲毫蹤跡。
“呂!布!本汗誓要殺你!”魁頭看著眼前這一幕幕,怒目圓睜,咬牙切齒的怒吼著。
而在此時,在營地內四處,俱響起陣陣怒吼聲,“奴酋魁頭,已死……”原本就亂作一團的鮮卑強騎,在聽到這樣的怒吼後,那一個個更是沒了鬥志。
一潰千里。
如今在這鮮卑大軍營地裡,正上演著這一幕。
從三面殺來的漢軍悍卒,悍不畏死的向前衝殺著,而亂作一團的鮮卑強騎,徹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或競相逃竄,或跪地求饒,但不管是哪一種結果,只要是遇到漢軍悍卒,俱被就地格殺!
此戰,呂布不收俘虜!!
既然敢犯大漢邊疆,那麼就要為之付出代價!
哪怕是付出生命這樣慘烈的代價!
既然做了,那就要承受後果。
戴胡阿催促道:“汗,快逃吧,若是再不逃離這處地方,恐麾下勇士,就徹底的崩潰了,到時想要逃跑,都沒有機會了啊。”
魁頭憤怒的看了眼戴胡阿,不甘的一甩鐵槍,當下喊道:“撤退!朝狼泥處撤離,命扶羅韓他們,約束本部即刻撤離……”
看了眼遠處若隱若現的長城防線,魁頭心中充滿了不甘,就差那麼一點,自己就能率部衝進幷州邊郡,只要攻進這幷州邊郡,那附近郡縣皆是囊中之物,屆時只要依託長城防線,便可趁勢反撲回鮮卑王帳之地,誅殺那叛逆拓跋燾。
可是如今這所有的一切,都因為呂布而部被擊碎!
魁頭臉上露出猙獰的神情,可最終卻堅決的逃離此地,而在逃竄的途中,不斷聚攏膽寒的鮮卑強騎,攜不足萬騎,擺脫了呂布的追殺。
中平元年,十月中,護匈奴中郎將呂布,攜麾下諸部精銳之士,與平城段長城障塞防線,兩次對來犯鮮卑強騎展開反擊,兩戰俱滅鮮卑萬騎,斬殺鮮卑奴酋魁頭之弟,鮮卑悍將步度根。
期間窺破鮮卑奴酋魁頭之意,於某日深夜,盡起麾下諸部精銳之士,攜長城防線漢軍將士,對鮮卑大軍營地發動火攻,期間鮮卑強騎雖有抵禦,然在呂布及麾下一應猛將悍將,所發動的凌厲攻勢下,最終強力鎮壓之,鮮卑奴酋魁頭,見狀,不敵,遂攜麾下殘部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