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聚集的三千餘眾漢軍騎兵,高舉著手中的兵器,狂熱的仰天長嘯起來。
這才是幷州虓虎。
這才是令邊塞異族膽寒的呂奉先!
“敬明,滅了這群囂張的傢伙!”放下虎筋弦弓,呂布目光凜凜凝視前方,聲音冷然的說道。
“喏!”李存孝聽到將令,當下便收起虎頭神弓,抄起禹王槊,便仰天怒喝道:“飛虎營,出擊!”
“哈……”
一聲響徹雲霄的怒喝驟響,李存孝迅猛殺出,聚集在身後的數百飛虎營將士,狼嚎般出動,大地在輕微的顫動著,
面對來勢洶洶的漢軍騎兵,來犯的鮮卑遊騎,一個個怒不可竭,實在是太囂張了,竟敢這般對待他們。
只是。
在面對李存孝這等猛將,似眼前這群鮮卑遊騎,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禹王槊不斷出擊,所過之處,無不血光四濺,慘叫連連,身後跟隨的飛虎營將士,分作兩團,自左右兩翼突殺而去。
僅不過盞茶的功夫,這支數百騎的鮮卑遊騎,竟皆被當場擊殺!
“嗚……”營地遠處發生的戰鬥,很快就讓鮮卑大軍營地,響起陣陣號角聲,原本還算寂靜的營地,此時嘈雜聲不斷響起。
鮮卑首領魁頭,率領步度根、戴胡阿等一應鮮卑悍將,攜麾下數萬鮮卑強騎,齊齊湧出這營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魁頭神色驚怒的看向遠處,隱約間能夠看到,數千漢軍騎兵,持赤色旌旗,緩緩朝他們鮮卑大軍營地進逼。
步度根怒道:“大哥,分我一支兵馬,我要殺光這群囂張的漢騎!”
此前攻打長城防線,讓他們鮮卑大軍折損了七千餘眾將士,這本就讓步度根、戴胡阿等一應鮮卑漢將,肚子裡憋著一股子怒火。
如今這漢軍騎兵,竟這般囂張的來犯,若不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的話,那接下來的戰鬥,根本就沒有辦法打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從漢軍騎兵中飛奔出來一騎,只見他手持一杆赤色旌旗,上寫‘呂’字,在距鮮卑大軍一里處穩穩站定,緊接著便怒吼道:“魁頭小兒,你家爺爺在此,還不快快出來跪地求饒!”
似這般囂張言語,除了猛將典韋,還有誰能吼出這等氣勢?
魁頭陰鬱的神情,盯著眼前這黑塔大漢,隨不知其講些什麼,但似這般囂張的語氣,多少也能猜出不是什麼好話。
而讓魁頭心中沒想到的是,此前遠離這幷州邊關的虓虎,真的回來了!
原先徘徊在心頭的疑惑,這一刻徹徹底底解開。
他為什麼會回來!?
該死!
當真是該死啊!
原以為攻佔大漢邊關,並非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可是隨著呂布的強勢迴歸,卻宣告著一切都變得不那麼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