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孝此時半開玩笑的說道:“文遠,你可欠某一頓酒,首功就這般被你給奪去了,某這心中很不爽快啊。”
張遼笑道:“敬明莫在意,待此次戰鬥結束後,某定要與你好好比一比這酒量。”
“哈哈……”黃忠、典韋、徐晃、呂虔等將,在聽到這裡的時候,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典韋此時更是說道:“到時再算上俺,這馬戰俺算是比不過敬明瞭,但若拼酒量的話,那俺可沒服過誰?”
呂布嘴角微揚道:“你這黑廝,此前與某拼酒量,可曾戰勝過某?就這還好意思說,沒服過誰?”
典韋訕訕道:“主公那不算,俺那時候是沒在狀態,若是狀態來了,肯定不會輸給主公的。”
“哈哈~”眾將在見到典韋那訕訕的表情後,再一次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這都是一群什麼樣的人啊!
都火燒眉毛了。
來犯幷州邊關的鮮卑強騎,多達七萬餘眾,而己部滿不過五千餘眾,難道你們這心中都不害怕嗎?
一直沉默不言的程昱、賈詡二人,在見到帳內眾將,皆是一副輕鬆自在的神情,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道。
但正是因為眾將這種渾然不在意的態度,卻使得程昱、賈詡二人,這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安定。
有這樣一群悍將在,區區鮮卑強騎,又算得了什麼呢?
縱使是來犯的鮮卑強騎人數再多,那又能怎麼樣呢?
漢家兒郎,何時懼怕過來犯異族?
一漢當五胡!
即便是在這個時代,那依舊是能夠做到的。
更何況統率這群悍將的主帥,乃漢室當世第一猛將!
呂布伸手打斷道:“好了,玩笑話等結束了此戰再說,若真是擊敗了這支來犯鮮卑強騎,某與諸君不醉不歸!”
“喏!”眾將聞言,俱躬身應諾道。
於是在當天夜裡,張遼親率踏白營,魏越隨行,便朝著幷州邊關疾馳而去,意在探明這鮮卑強騎,真實的勢力分佈。
至於剩下的諸營將士,則在各部武將的統率下,隨呂布按照既定計劃急行軍。
一切都在呂布的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