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碩此言一出,瞬時便讓整個西園新軍躁動了起來。
“什麼?我沒有聽錯吧?只要有能力挑戰,並且戰勝了,就可以當上這軍侯,甚至是軍司馬之位?”
“有意思,老子看我名義上那位軍侯,早就不順眼了,既然是這麼說的話,那老子可要好好戰一場了。”
因為遴選進西園新軍的將士,那都是漢室各州的精銳之士,所以他們這內心深處,難免都帶著桀驁。
如今既然有這樣的好時機,那麼他們肯定是不會放過的。
只是蹇碩這話講出,讓聚集在前的軍司馬、軍侯隊伍中,有那麼一部分武將,這心中都生出了不屑。
“什麼狗屁上軍校尉,軍中選將什麼時候這般兒戲?竟用這勇武之能,來作為唯一的評選標準?”
也是因為這樣的情況,使得蹇碩本就不高的地位,那在這些武將心中,已經跌到了谷底。
當然既然蹇碩這位無能的上軍校尉,都已經這般講明瞭。
那麼聚集在軍前的這些武將,還是要好好陪他玩一場,畢竟如此一來,他們也可以掌握更多的兵權,這何樂而不為呢?
而在這中間最高興的,就莫過於劉備了。
因為內心深處很清楚,自家二弟、三弟的實力,只是在這朝中沒有根底,使得關羽、張飛二人,所任不過只是區區軍侯之位。
如果說接下來真按照蹇碩所言,那麼這關羽、張飛二人,必定能夠得到這軍司馬之位。
如此一來他們三兄弟,便在這西園新軍中,算是徹底站穩了腳跟,至於日後跟隨在誰的麾下,那一切都不過是後話了。
這不,莽撞人張飛,此時正目光不善的看向眼前的張喜。
此前是沒有機會,現在既然這閹宦蹇碩,給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那他絕對是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的。
隨後這蹇碩便命人在西園之地,造了兩百個比武臺,其中五十個比武臺,對應的是五十名軍司馬,這是這五萬西園新軍的中層領導核心,餘下的則是留給那些軍侯的。
在建造這些比武臺的時候,蹇碩這心中歡喜異常。
畢竟那些被朝中大臣,摻雜進來的沙子,即將被自己用這樣的計策淘汰下來,甚至還能為漢帝劉宏,遴選出一批可靠的寒門庶族出身的武將。
蹇碩都在自己的心中,暗暗誇讚自己,真是個小機靈鬼。
只有那些真正領兵打過仗的武將,這心中多帶著嘲弄之意,但這也算激起了他們心中的好鬥之意。
反正是切磋玩玩,那倒不如好好耍一場,在前段時間的接觸中,他們還真遇到了一些想要比斗的武將,反正挑戰的機會有兩次,輸了也能夠確保自身軍職不失。
於是這場近乎鬧劇般的以武選將,就這樣在西園之地,聲勢浩大的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