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德,說來我們都是一類人,都是內心隱藏著極深野望的人。”看著神情震驚的程昱,坐在主位的呂布,這臉上的笑意更多了,“只不過你我不同的是,某心中所謀更大,而仲德只是想要證明自己,證明自己的才華並不比那些出身士族、豪強的人弱。”
“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是伯樂,同樣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千里馬,但在某心中卻堅信,仲德就是那匹千里馬,而某則是那伯樂。”
“某方才所講的那些或許有些大逆不道,但是在仲德心中,此刻難道就沒有一絲的蠢蠢欲動嗎?”
作為漢末陰謀家的代表,性情睚眥必報的程昱,那絕對是一名十足的野心家,並且還是極具才華的那種。
對待像程昱這樣的人,你無需給他任何的同情,只需給他不斷向上爬的希望,那麼他就一定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你。
程昱輕咳一聲:“屬下不知將軍所講之意,是什麼意思。”
見程昱這般含糊其辭的回答,坐在主位上的呂布,不由得大笑起來,隨後便說道:“仲德,收起你那份謹慎吧。”
“如今在這大帳裡,只有你我二人,仲德沒有必要掩飾自己心中的野望,某也無需掩飾自己的野望。”
“明確的告訴仲德吧,如今的漢室已是病入膏肓,看似這場禍亂漢室的黃巾賊亂已經平定,其實隱藏在這背後的,還有那地方士族、豪強勢力不斷膨脹。”
“這對於一個王朝來說,代表著什麼?這代表著其統治基礎,正在不斷被削弱,而依如今陛下的行為,隨有心打壓這士族、豪強,但怎奈這士族、豪強之勢已成,縱使陛下推出十常侍來把權,那終究不過是權宜之計。”
“而某多年來一直都在邊地,看似弱小的異族,因為這些年我漢室的不重視,使得其部在暗中積蓄力量,其野心更是昭然可見。”
“就依照著當下我漢室的實力,單單是平復一場內部起義,就可以說是到了傷筋動骨的地步,才將其暫時平息了下來,若我漢室邊疆真出現大股異族進攻,仲德心中覺得我漢室能抵禦的住嗎?”
“一旦這異族攻破我漢室邊疆,屆時這天下將會變成一個亂世,一個野心家並起的亂世!”
因為沒有辦法將五胡亂華的大勢,全部講給程昱來聽,畢竟這件事情怎麼想,怎麼覺得匪夷所思。
也就是因為自己是來自於後世,所以說在心中還能接受,畢竟那麼多的穿越小說,不是白看的。
聽呂布講到這裡,程昱這內心久久不能平復。
儘管說心中不願意相信,呂布方才所講的這些是真的,但是理智卻告訴程昱,這些或許真的會出現。
跟隨在呂布麾下這麼長時間,程昱還算是瞭解呂布的為人,內心高傲的呂布,是不屑的說謊的。
可如果說漢室邊疆真是這樣一種情況,那為什麼邊地從沒有傳來這樣的訊息?
但是又想到漢室如今這樣一種風氣,程昱似乎一切都明白了。
原本壓制在內心深處的野望,在這一刻徹徹底底的被勾了出來,此時的程昱,眼神中閃爍著精芒,神情鄭重的看向呂布,“卻不知將軍,若真是出現那樣的亂世,將會何去何從?”
這一刻,程昱內心的心思,其實已經表現了出來。
所以在聽到程昱所問後,本坐著的呂布緩緩站起身來,身上散發著桀驁之意,目光銳利的看向程昱道:“若漢室不能給百姓安定,那某當率麾下精銳,外御異族,內鎮地方,還我漢族一個朗朗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