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漸漸變涼。
白岐在浴桶中一個鯉魚打挺,手掌握拳,舉在身胸前下定決心豁出去:“實話實說!就這樣!小唐兒一定會理解的,嗯!”
然後就快速的起身穿戴好衣服,準備去敲姜黎的房門。
白棋看著因燭火照射在窗戶紙上的影子。
高挺的鼻樑,完美的下顎骨,完美的側影看得白棋有些心猿意馬,不過馬上回過神來。
她現在的任務不是犯花痴,而是要明明白白地將之前他們小時候所發生的事,完完全全的告訴姜黎。
不管他信不信,他有權利知道他那丟失的一部分記憶,更何況,這關乎到白岐自己的終身大事,那這件事就更加重要了。
白岐走近房門,深吸了一口氣,曲著胳膊正準備敲門的時候,門突然就從裡面開啟了。
她半舉著的右手還沒來得及放下,姜黎從裡面看著白旗問:“白小將軍半夜三更,來敲姜某的房門是要做何?”
白岐尷尬地甩了甩胳膊有些討好的笑道:“哈哈……哈哈……那個,姜先生,我是來解釋昨晚的事情的你現在有時間嗎?”
接著又低著頭,眼神四處亂瞟,腳下還不停動著:難道不是說好今晚來解釋的嘛~
姜黎盯著她沒說話,倒是看得白岐愈發的尷尬了,心臟砰砰砰的直跳。
姜黎看著她的反應輕笑一聲,白岐立馬反應過來抬頭,驚喜的望著他,不過姜黎又立馬恢復到了之前高冷不可靠近的表情。
他側身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示意白岐進來。
白岐會意,走了進去,向四周看了一圈所見之處和她的房間也沒什麼兩樣,估計也是和他們沒來多久有關。
之後兩人到了屏風前的案桌那裡,姜黎給白岐倒了杯茶水。
“現在白小將軍可以和姜某仔細的道來昨晚的事了。”
兩人相互對視,眼神一個溫柔,一個堅定。
接著白岐就將他們小時候從相遇到離開的經歷,一件一件的,敘述了出來。
這一講便直接講到了寅時,壺裡的茶水也被白岐喝得一乾二淨。
姜黎聽完了自己的故事,沒什麼反應,而且還因為自己失去了記憶反而如旁觀者一般。
只是心裡微微有些不可置信罷了。
一夜時間快要過去,因為明天白岐和姜黎還要去檢視一下河堤的修復工作等事宜,所以姜黎便將白棋請回來了她自己的房間,勒令她趕緊休息。
雖說白岐對於姜黎聽了自己的故事後如此平靜的反應有些詫異。但如今自己太累太困,太想休息了,也沒有多想,便順著姜黎的話回去休息去了。
第二天,白岐是在刺眼的陽光中醒來的。
她眯著眼透過窗,看了看窗外天色,忽然發覺這天好像有點太亮了。
他又趕緊起身開啟房門向四周望望時,就知道自己完了,直接睡到了中午。
就在她想要過去悄悄看看姜黎是否也沒醒的時候,院門外傳來了討論聲。
聽這聲音似乎是縣令大叔和姜黎,白岐心中哀嚎:完犢子了!自己怎麼就睡過了呢?
進了院門的縣令大叔和姜黎也看到了剛剛睡起來頭髮毛毛糟糟衣冠不整的白岐。
白岐見他們看過來本想解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