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打地鋪嗎,這對他來說,其實,根本就算不得什麼的。
打地鋪,對她不會造成任何的影響。
洪寶寶說是她要打地鋪,這句話,在她一說出口之後,景沛頓時感覺鬱悶到不行。
景沛不由得想道,是不是寶寶嫌棄自己?
若寶寶不是嫌棄自己的話?為什麼,就寧可打地鋪,也不肯跟自己一起睡呢?
不過,景沛也只是這樣想了想而已。
他又開始在心裡安慰自己道,寶寶只是害羞而已,等到以後,他們結婚之後,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景沛這樣在心中安慰了一下自己,他就感覺好多了,沒有之前的時候那麼的鬱悶了。
景沛可不會真的讓洪寶寶打地鋪,他找人,讓人再推進來了一張床。
洪寶寶看到被護士推進來的床之後,她不由得看向了景沛。
她腦海中,突然間,冒出來了一個想法。
不過,真的會是她所想的那樣嗎?
應該不會吧!!!
景沛也看到了洪寶寶看向自己,有些懷疑自己的目光,不過,景沛卻什麼也沒有說,反而是一臉無辜的表情,他似乎有些不明白洪寶寶為什麼看向了他。
洪寶寶盯著景沛看了幾秒之後,她便收回了目光。
她覺得,她應該是想多了才對。
看景沛的樣子,似乎,什麼也沒有做過。
剛才,是景沛讓人送一張床進來的,他在打電話的時候,洪寶寶就坐在一旁,所以,她是聽到了的。
看到景沛打電話,所以,洪寶寶便想著,會不會,這病房中的另外兩張床,是被景沛找人挪出去的。
基本上,這個想法,是在她看到景沛打電話的時候,就閃現出來的。
不過,當洪寶寶看到景沛一臉無辜,有些不明所以的表情之後,她卻覺得,是她想多了。
想來,景沛應該是不會做這樣的事情才對的。
而且,她可是記得,當景沛轉進來這間病房的時候,裡面就只有這一張床的。
當時,景沛受傷,還在昏迷當中,所以,景沛根本就不可能讓人將病床挪走。
嗯,洪寶寶覺得,也只有這個想法,才是最合理不過的了。
景沛的手是放在被子中的,實際上,當洪寶寶看向他的時候,他是很心虛的。
說起來,這間病房中,之所以只有他所躺著的這一張病床,還真的是跟他有關係的。
心虛歸心虛,但是真的心虛的時候,是萬萬不能表現出來的。
就比如剛才,當洪寶寶看向他的時候,他是很心虛的,不過,他的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看洪寶寶的樣子,看來,她是相信了,相信這件事情,跟他沒有任何的關係的了。
因為多了一張床,所以,晚上的時候,洪寶寶也不用打地鋪了。
因為沒有什麼事情可做,所以,洪寶寶晚上便早早的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