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這些,也只是張媽的猜測,但張媽卻覺得,肯定是這樣的。
景糖第二天,是在景帆的房間中醒過來的。
景糖剛醒過來,就忍不住的,將手半握成拳頭,輕輕的捶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景糖現在只有一個感覺,就感覺自己的腦袋特別的疼。
除此之外,景糖倒是沒有其他的感覺了。
景糖在用拳頭捶打自己的腦袋的時候,眼睛還是閉著的。
沒多久,景糖就感覺到,有一隻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腕,控制住了她的手腕,不讓她繼續捶打下去了。
也是這會兒,景糖這才睜開了眼睛。
景糖睜開眼睛之後,首先看到的,就是撐著胳膊,一臉笑眯眯看著自己的景帆。
景糖笑著說道:“早啊。”
景帆也說了一句早,他又問景糖道:“怎麼樣,頭還疼嗎?”
景糖點了點頭,她當然覺得頭疼了。
“傻瓜,以後,不許再喝這麼多的酒了。”景帆敲了敲景糖的額頭。
景糖嘟囔了一句,將景帆的手給一把排開,說道:“別敲我額頭,疼。”
“你覺得我回信?”景帆說道。
他怎麼可能真的會捨得敲疼景糖呢?他在敲景糖的時候,壓根就沒有用什麼力道。
景糖調皮的吐了吐舌頭,說道:“就算是不疼,那你也不擔心,會將我給敲傻了嗎?”
景帆聽到景糖說這話,忍不住的笑出了聲來,說道:“本來就挺傻了,再也傻不到哪裡去。”
景糖伸手,在景帆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景糖是稍微用了一些力道的,景帆痛的齜牙咧嘴了一下。
景糖覺得,景帆未免也太會裝了一些。
要知道,就算是她在掐景帆的時候,是用了一些力道的,但實際上,也是痛不到哪裡去的。
哪有景帆所表現出來的那麼的誇張?
哼,這人,未免也太會裝了一些吧。
“甜甜,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景帆故意的做出一副受傷的模樣。
景糖冷哼了一聲,說道:“哼,看我信你。”
總之,景糖是絕對不相信景帆真有那麼痛的。
景帆見景糖根本就不相信自己,便也不再繼續說下去了。
“甜甜,你現在頭還痛不?要不,你在睡會兒?”景帆湊近,輕聲問道。
景糖搖了搖頭,她的手機,在她剛才看時間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她的手機已經關機了。
不過,雖然景糖沒有看到時間,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但透過窗戶外面的光線看,想來,這會兒,都已經接近中午了。
或者,其實這會兒,已經是中午了。
景糖頭依舊是有些難受的,這宿醉的感覺,是真心不怎麼好受。
她記得,昨晚的時候,洪寶寶也是喝醉了的,估摸著,寶寶是跟自己一樣的難受吧。
對了,寶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