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沈恪,洪寶寶無疑是陌生的。
要說洪寶寶接觸最多的,其實還是沈權。
這會兒突然間見到沈恪,洪寶寶還真有些陌生。
沈權看著洪寶寶包的嚴嚴實實的臉,臉上的怒意,是收也收不住。
“這是怎麼一回事?”沈權問。
“就是被個瘋子潑了點兒硫酸,哥,我沒事,而且,我可是當場就報復回去了。”
洪寶寶說的淡然,而聽在其他人耳中,卻一點兒也不平靜。
硫酸的腐蝕性可是很強的,看洪寶寶被包著的臉,就能知道了。
景糖沒敢太靠近床邊,她覺得,她待在沈權身旁,真的會窒息的。
她怎麼就覺得,沈權那麼可怕呢?
沈權就只是那麼站在床邊,她也覺得很有壓迫感。
知道洪寶寶的傷是輕度的,不會造成毀容後,眾人也都放心了一些。
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洪寶寶她,也只能受點兒疼了。
洪媛不放心,這幾日,將她的工作都給往後推了推,她便來到醫院照顧洪寶寶。
洪媛將洪寶寶照顧的很好,一段時間,洪寶寶覺得,她似乎胖了一些。
洪寶寶的臉恢復的很快,一週時間,她的臉,就已經恢復正常了。
當紗布拆下來的時候,景糖都驚訝了。
這也不怪景糖會驚訝,畢竟,洪寶寶一開始被潑硫酸時臉是什麼樣的,她可是一清二楚。
這才短短一週的時間,沒想到,竟然就恢復成這樣了。
其實,也不僅僅是景糖驚訝,就是給洪寶寶拆紗布的大夫,也是同樣的驚訝。
主要是,洪寶寶的臉,恢復的一點也沒傷過的痕跡了。
這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等到將紗布拆下來之後,洪寶寶跟景糖要了一面鏡子,她想要看看自己的臉。
看到自己光潔白皙的臉,洪寶寶眸子亮晶晶的,語氣真摯的說道:“謝謝醫生,不然,我怕是要毀容了呢。”
醫生聽後,面上神色有些許尷尬。
他能說,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洪寶寶的傷口會恢復成這樣嗎?
他以前,也曾治過類似洪寶寶的病人,甚至有些病人的傷,還要比洪寶寶臉上的傷輕的多。
一週時間,也沒有恢復成這樣過。
所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要說洪寶寶這張臉,就在一週前,曾被潑硫酸,怕是絕對不會有人相信的。
畢竟,是一點痕跡也看不出來。
醫生也沒待太久,就離開了。
洪寶寶的臉,現如今也恢復了,她便出院了。
這一週時間待在醫院裡,洪寶寶覺得,嘴巴都快要淡出鳥來了。
她現在,就想好好的出去吃一頓。
在醫院這一週時間,洪媛變著法的給洪寶寶補身體,她總覺得洪寶寶太瘦了些。
因為洪寶寶是病人,所以,給洪寶寶的吃食,都是很清淡的。
自打上次景糖隨著景沛回家後,景糖就搬回家中住了。
這天晚上,洪寶寶等到所有人都睡著後,她便消失在了自己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