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吟來到門口,正巧看到二兒媳胡氏端著兩隻碗正小心翼翼朝這裡走來。
胡氏看到她就笑:“娘,兒媳把您和爹的藥都熬好了。”
鳳吟見此,連忙迎過去接過一隻碗:“怎麼不用個東西託著,這要萬一有個閃失,不浪費銀子啊。”
她的話並沒讓胡氏生氣,反而討好的笑道:“娘,兒媳都在水裡晾過了,不燙的。”
說著跟在她身後進屋,將手上的碗放在屋裡燒著的小爐子上。
提醒道:“我這碗是孃的,娘手裡那碗是爹的,娘,您可別弄錯了。”
“知道了,你出去幫你大嫂。”
鳳吟故意板著臉道,“別淨想偷懶的事。”
“誒。”
胡氏答應一聲,又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紙包放在炕頭上。
紅著小臉解釋道:“娘,藥苦,我進山割草砍柴是在上摘了果子,您和爹喝完藥剛好能吃。”
大二月天的,哪來什麼果子?
鳳吟疑惑看向已散開的包裝,發現其實是兩顆冬棗。
想來是冬天沒被摘走的漏網之魚,被這小婦人發現摘回來的吧。
“以後別做這麼冒險的事了。”
鳳吟見此,沉著臉提醒,“萬一有個好歹,老孃還得花錢解決。”
“知道了娘,兒媳以後會注意的。”
胡氏聽著婆婆的嫌棄,低垂著頭,在夫妻倆愕然的目光下,轉身離開正房。
目送胡氏離開,鳳吟不由咬牙切齒:“都還是孩子,這大冷天的跑叢林裡找果子,怕是不輕鬆吧。”
“在現代,還是在父母懷裡撒嬌的初中生呢。”
張逸鳴也不由感慨,“萬惡的古代婚姻,真是害人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