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宇想將常雅說成是自己的女朋友,這樣或許陸少就會打消念頭。
可惜陸令臣沒有給他說出口的機會:
“你這位女同學,很不錯。”
陸令臣兩眼直盯著西門宇,眼神中帶著警告。
這是要打消西門宇剛剛升起的不該有的念頭,他不喜歡自己的下屬忤逆自己。
事情不需要自己說得多直白,作為自己手下的一條狗,該配合的就要盡力去做好。
如果這點自覺都沒有,那這種不聽話的東西,不要也罷。
西門宇面對陸令臣不容置疑的目光,內心糾結無比,但更多的是害怕。
他對常雅的追求已經持續數年,一直沒有采取強硬手段,可見西門宇對於常雅還是發自真心的喜歡的。
就這麼拱手讓人,內心不甘是肯定的。
並且他知道陸令臣的為人,對於得手後的女人很快他就會失去興趣,且這些女人一般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對陸令臣性格知根知底的他,又如何捨得親手將自己喜歡的女人送入深淵呢...
可是自己的西門家族這些年能在海都混得風生水起,依仗的便是陸令臣所在陸家的撐腰。
如果讓陸令臣掃興、失望,自己恐怕沒有什麼好下場,甚至會連累整個西門家族...
這位陸家的紈絝惡少手底下可不乾淨,是一隻徹徹底底的深淵惡魔...
西門宇為狗為奴替這惡魔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現在天道輪迴,終於輪到了他自己。
他語塞當場,不知該如何處理這個棘手的難題。
陸令臣看著惶惶不安的西門宇,一抹玩味的笑意從眼底劃過。
他自然知道此刻的西門宇心裡正在進行著激烈的天人交戰,常雅和其之間的那點關係早已經被他知曉。
對於常雅美色的覬覦是一方面,但逼著西門宇在家族利益與愛慕之人之間痛苦抉擇,又何嘗不是一件令他心情愉悅的事情呢?
他喜歡強人所難,這是他最大的變態嗜好之一。
不過,這還不夠,對西門宇的刺激還不夠。
“聽說...上次你從瘋狗那兒要了點‘東洋散’...
帶了嗎?
沒帶?
沒事,我這兒有更猛的‘極樂世界’。
這玩意兒可不好搞到手,分你點兒?”
陸令臣每說一句,西門宇的臉色就變得難看了一絲。
上次自己搞來‘東洋散’就是準備給常雅用的,不過最後被陳鋒攪黃了,自己後來想想也有些下不去手了。
這個陸令臣過分多了,居然想用‘極樂世界’對付常雅。
東洋散雖然也是效力很猛的藥劑,但起碼危害不大。
可這個‘極樂世界’已經不是單純的藥力兇猛了,一個不好,真的就去極樂世界了...
以前是跟在陸令臣身後為非作歹,感觸還不是很深。
現在人家將這種惡行做到自己頭上了,西門宇才知道被這個惡魔盯上是多麼地讓人恐懼...
陸令臣很期待西門宇的答案,無論是他認命屈從,還是狗膽包天地選擇拒絕配合,對他來說都同樣值得期待。
今天在來之前,陸令臣就已經都做好了所有準備。
常雅已經在來的路上,而一把米國產的柯特9mm手槍也別在了身後...
西門宇作何選擇其實不重要,只是多一個或少一個助興節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