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位女生也走到常雅旁邊,將其他男子隔開一些距離。
只見那名男子相當狼狽,額頭上已經破皮,鮮血從傷口淌下,流進了眼窩,周身的衣物也已經七零八碎。
“嗯?!”
原本沒打算上前的吳奇在看見狼狽男子的面容時瞬間不淡定了,幾個跨步邁出,朝著常雅等人方向快速走去。
沈璐瑤雖然不知道吳奇要做什麼,不過還是跟了上來。
“怎麼回事?”
吳奇直接走到了受傷男子和常雅的面前,開口問道。
“我也是剛從餐廳出來,他們已經發生了矛盾,這才出聲阻止。”
常雅見到吳奇出現有些意外,不過還是解釋了一句。
受傷男子看見吳奇下意識地將臉撇向一旁,眼神不敢與其相會,抿著嘴沉默著。
“吳奇?怎麼現在才來呀?”
始終站在一旁抱手在胸冷眼旁觀的西門宇見吳奇到來,這才走上前笑著說道,眉眼間泛著得意。
“西門宇,做人做事不要太過分。”
走近了,吳奇也認出了出手打人的兩名男子也是自己大學的同學,陳高和王濤。
因為家裡有錢,西門宇在大學期間便十分紈絝囂張,泡妞曠課是家常便飯。
其出手闊綽,一些家境一般的同學都心甘情願圍著他、恭維他,甘心做他的馬仔,助紂為虐。
陳高和王濤便是其中之二,時常替西門宇出手欺負其他同學。
吳奇知道其中的緣由,自然明白這兩人動手是西門宇授意的,這才直接向西門宇發問。
“我可沒有動手。”
西門宇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搖著手否認道:
“可能陳鋒同學對我有意見吧,心懷怨恨故意損壞我的車。
陳同學和王同學看不過說了幾句,陳鋒便動手打人,他們是正當防衛呀。”
西門宇說完,旁邊幾位跟著附和點頭。
“你...”
一直沉默的陳鋒聽完西門宇的話,氣得轉頭瞪向對方,全身因為憤怒不住地顫抖:
“他們故意推搡,我才不小心跌在了你的車上...還故意說那些話...侮辱我...我...”
剛剛被人圍毆的正是吳奇大學的舍友兼好哥們陳鋒,現在被打破了腦袋還要被反咬一口,陳鋒氣得說話都斷斷續續的了。
“說什麼了?至於向同學動手?再說,我也沒讓你賠,同學一場,這點度量我還是有的。沒必要為了賴賬,做這些傷害同學的事。”
西門宇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整件事從他嘴裡說出,反而是陳鋒賴賬不賠,動手打人了。
吳奇自然不可能聽信西門宇的一面之詞,陳鋒什麼為人他比誰都清楚。
以前陳鋒、江一龍和自己三人跟西門宇矛盾就頗深,有機會出手,西門宇可不會手軟。
大學的時候三人抱團才沒在西門宇那吃過大虧,現在陳鋒自己一個人送上門來,結果就成了這樣。
只是大學期間的打架還有所剋制,如今一年不見,西門宇做事手段愈顯狠辣。
看陳鋒的狼狽樣,就知道傷勢不輕啊。
“今天算我認栽了,山水有相逢,咱們來日方長!”
陳鋒知道今天的場子很難找回來了,加上吳奇也不會是對手。
不想吳奇遭受連累,陳鋒只能說句狠話,打算拉著吳奇先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