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盞得知有孕三月,當場沒忍住大哭一場,好像要將多年以來的委屈全部都宣洩出來。
金盞嫁人後一直沒有動靜,她父親都曾勸她容忍夫君納妾,幸虧連均之不答應,好在她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瞭。
“嫂子,恭喜你啊!”鍾離白安慰的拍拍她的肩。
“小白,你就是連家的大恩人啊!”連嬸也激動得累汪汪的。
“大過年的,大家開心一點嘛!”鍾離白看著連家一桌基本都哭了起來,有些罪惡感。
“這是喜事,該哭。”陸之穹勸她別多想。
鍾離白狠狠地捏他的腰,輕輕的磨牙,“回去在找你算賬。”
陸之穹自然點頭承認,“除了你不理人之外,別打死我,就是休夫我都隨你高興。”
“休個屁!”鍾離白舉起他的胳膊張嘴就咬。
“大壞人,你又欺負我孃親!”陸聞白也靠過來,抱著他爹大腿咬。
“你們娘倆講不講道理了!”陸之穹有些哭笑不得,抱起兒子,拉著媳婦坐下。
除了連家幾人太激動哭了一場,其他人都吃得很高興,陸家眾人得知少夫人有喜,紛紛開口恭喜起來。
年夜很快就過去了,大年初一,連均之就帶著連家眾人上門了,給陸家捎了整整十馬車的禮物。
“小白,你別和大哥客氣,要不是家裡沒啥好東西了,十車我都嫌不夠的。”連均之一臉喜悅道。
鍾離白懶得在廢話說不收,拉著金盞一邊進院一邊問,“嫂嫂,身體找其他郎中瞧了嗎?”
金盞一愣,連忙問一句,“小白不是看準了嗎?我到底……”
“你真的懷了。”鍾離白摸她的肚子。
她輕輕按一下對方的小肚子,“他就在這裡面,我是說,多找幾個郎中檢查,好把孩子的情況看得更仔細些。”
“我相信小白,其他郎中都不看。”金盞特別自信鍾離白的醫術。
連她那做太醫的太爺爺都沒辦法,自己按照小白的方法吃了幾年藥膳就懷了,可不就是醫術好嘛!
“我就是給你個辦法試試,真正做到這一點的還是你自己。”鍾離白讓金盞別太感恩自己。
光是想想吃幾年的藥膳,鍾離白就想吐了,偏偏金盞自己堅持下來了,毅力和運氣都算不錯。
“舅母有小弟弟了嗎?”陸聞白也學著去摸金盞的肚子。
鍾離白忙把小傢伙的手抓住,“男孩子不能隨便摸女孩子的,你可不許對舅母亂來。”
金盞哭笑不得的樂呵起來,“孩子小呢!摸摸沒事,正好讓早早借點福氣給他弟弟。”
陸聞白是早產的孩子,在這個社會,早產的孩子基本上都是活不成的,他能夠平安長大,可不就是福氣好嘛!
“這種事情不能讓他習慣。”鍾離白對金盞搖搖頭。
她蹲下教陸聞白,“你現在年紀小也不能隨便碰別人,想摸可以徵求舅母的的意見,她答應了你才可以伸手,懂嗎?”
陸聞白乖巧的點頭,仰起頭問金盞,“舅母,我可以摸摸弟弟嗎?”
“可以。”金盞微微彎腰,把小傢伙的手覆在肚子上。
“你弟弟現在還是個血塊呢!”鍾離白好笑的拍一把陸聞白的後腦勺,順嘴就溜出來不該有的詞。
幸虧旁邊人不多,在忙著搬東西,金盞哄陸聞白沒仔細聽,她驚覺過來立馬閉嘴。
“小白,我們要不要定一個娃娃親啊?”金盞坐下才把陸聞白抱起,喜愛的捏他的小臉。
“娃娃親?”鍾離白輕嘶一聲齜牙,這種詞在現代連農村都不存在了的。
“如果我的是兒子,你的是女兒,就給他們定親好不好?”金盞想著就忍不住摸小白肚……她未來兒媳婦。
鍾離白想了想,有些糾結,連均之是陸之穹的親表哥,他們兩的孩子好像還沒有出三代血親。
“小白,你不願意嗎?”金盞見鍾離白猶豫,慢慢把手縮回去了。
“可以商量的。”鍾離白勉強笑笑,“孩子的事情要等他們長大才曉得,不過要定親也沒關係的。”
反正定親不一定能夠成親,大家族的孩子哪一個不是有過婚約的,陸之穹有過,還不是娶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