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的時候,劉啟的手不自覺的順著衣縫,鑽進了楊蜜的紗衣之中。
如脂的肌膚,溜滑的就像是果凍一般,帶給人無限的衝動。
“啊!”
楊蜜一聲輕吟,控制不住的身子一軟,就癱在了劉啟的身上。
“怎...怎麼贖罪?”
劉啟輕笑了一聲。
“很簡單,待你父讓戶部,給本王運送物資的時候,你提前把名單搞到,讓張德海送到東宮。”
“還有,你父如果有任何的動向,你也一併寫書,交給張德海,送到本王東宮。”
確實很簡單,只需要她盯著點楊文淵就可以了,這對於楊蜜而言,很容易就能夠做到。
“這種事,你傳書給我就是了,何需再自己親自跑上一趟。”
劉啟緩緩的將腦袋,湊近到她的耳邊。
“誰跟你說就這些了?”
在劉啟的熱騰騰鼻息之下,楊蜜不禁身子一顫。
“還有什麼?”
話音剛落,劉啟在她衣內的大手,就一路向下直滑,直至到了那,楊蜜最為羞人之地。
“啊!殿下!”
“你說呢?”
看著劉啟一臉壞笑的樣子,楊蜜頓時心領神會,俏臉一陣翻紅。
這時,她忽然很是主動的抬起雙手,慢慢的褪下了劉啟的外衣,羞澀的低下了頭。
“殿下,時間不早了,本宮伺候您沐浴吧。”
......
輾轉之間,就到了後天。
皇宮,宣室。
“陛下,太子已離開慶都了。”
侍人來福,走到說前,很是恭敬的樣子。
“大臣們都有何反應?”
慶帝抬起頭,臉上幾乎沒有任何的表情。
“諸位大臣沒有任何動靜,甚至連送行都沒有。”
“告訴尚書房,即日起,凡請奏讓太子收兵的,言論太子兵士的,一律按擾亂軍心的罪名論處!”
聽到慶帝的話,來福一愣,這麼多年,大慶出兵無數,卻還是第一次聽到皇上有如此命令。
來福自然不敢遲疑,連忙點頭。
伺候慶帝半輩子了,到現在,他猜不透皇上的心思,不過來福很明白。
不知道最好,知道也要當做不知道。
話多了,想多了,一個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他已經走了吧?”
放下手中的奏摺,慶帝的神色再度嚴肅了些許。
來福知道他說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