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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夢·金紅 第八章 再次相遇

不靈山山門口,墨林無聊的拿著一塊小石頭在手中拋來拋去,仰起頭望著天空,眼神空洞,時不時地望望山門內,似乎是在等什麼人。

此時又有誰能來呢?墨林面無表情的嘆了口氣,隨意的把手中的小石子丟到一邊的草堆裡。

“走咯~”

墨林無奈的撓了撓頭,從那米白色乾坤袋裡掏出一把青色長劍,劍鋒處閃著微光。拿在手裡隨意的揮了揮然後丟到空中,身形一躍跳到劍身上。幽黑的靈氣從腳底蔓延開來,慢慢的包裹住劍身。男孩的身形便消失於山門。

墨林走的時候,想要回頭,但內心又告訴自己,不要回頭,不要回頭……那個女孩本就不屬於他,女孩是屬於一個叫晏歌的人,心也是他的,不然女孩也不至於把那個名字整天掛在嘴邊了。

想到這,墨林在空中又嘆了口氣,靈氣驅使之下,劍飛行的速度又提高了,不出彈指之間,山間便再尋不著墨林的身影。

墨林踏著劍,翻過一座又一座山,腳下縱有風景萬分,墨林卻打不精神低頭欣賞,只是抬頭望著前方出神。

不知不覺間,墨林又來到了太麟城,太麟城很大,人也很多,有個十幾萬人罷,但這卻沒有他想要找的人,不過來到了這。要找的人也確實有那麼一個人,只是那個人卻是個青樓女子,當天醉醺醺的沒有仔細看她容貌便與之結合,今天下山無事,到可以前去看看。

墨林進了城便找了個人少的角落把劍收起來,慢慢地在街上走著。

“買陶器咯~不會壞的陶器~”聽得這街上的叫賣聲,墨林只是搖了搖頭。

“賣糖葫蘆咯~”

“給我一個”墨林在老遠處就看到這站著一個賣糖葫蘆的老婦,看著糖葫蘆上的糖衣,色澤紅潤,看著就甜。

墨林雖然現在十有八九,再過個年兩年就到了弱冠之年,不過奇怪的是,他卻沒有從小的記憶,所以對這些小孩喜歡的玩意也是有幾分興趣。

老婦看起來老老弱弱的,手腳倒是麻利,墨林剛上前就從杆子上抽出兩隻笑眯眯的看著他。

“買給小孩的吧?自己也買一個?”

此時老婦臉上的笑意更加濃烈,墨林聽得這句話,本想說不是給孩子買的,不過他隨即想了想,點了點頭,從袖中拿出錢袋,從裡面掏出兩個銅錢遞給老婦。

老婦人借過錢後,便把糖葫蘆遞給了墨林,又開始叫賣起來。

墨林拿著糖葫蘆走了好遠,轉過巷口才望了望手裡的糖葫蘆,一口咬下去,山楂的酸,麥芽糖的甜,芝麻的香,三者結合後的味道瞬間在口中迸發出來。

“嗯!好吃!”吃完一口,墨林又咬了一口,這口中的甜彷彿在此刻撫平了他心裡的酸楚。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墨林便吃完一根,把木籤捏在手裡,不過他還有一根。

墨林拿起另一根湊到眼前盯了半晌,隨後放下手,把糖葫蘆捏在手裡,在街市中慢慢走著。

金紅樓裡,今天是年兒表演的日子,距離她第一次表演也有了些日子,不過她卻自從那一次過後便成日心不在焉的,練習也老是出錯,整個人渾渾噩噩的也沒有什麼精神。

年兒此時在金紅樓後面的庭院裡發呆,蹲在河邊看著河的對岸。旁人見她在此好幾日,也不知道她腦袋裡面想些什麼。甚至有人還說她第一次表演過後就得了癔症,成天以為自己能當上頭牌,在那裡故作深沉呢。

年兒此時站起身,撣去衣物上的灰塵轉身往堂內走去。

晚上,金紅樓裡燈火通明,坐上都坐滿了人,雖說往日也與此時相同,不過今日來的有好些都是衝著年兒來的,都是聽說年兒是近年來最美的新人,想來一睹芳容的。其中也不少達官貴人,聲名顯赫的人,各路風流公子也紛紛在今晚聚集於此。

不過,年兒今天卻和那晚不一樣,她心裡時時刻刻都想著那晚要了自己身子的人,雖說那個人談吐舉止之間,也沒有什麼風雅之意,但是卻總能讓她在晚上在床上翻來覆去,日思夜夢。

“年兒~該你了”

年兒此時抱著琴站在臺後,身邊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用手肘頂了頂年兒,本來就沒什麼防備,心裡又想著煩心事的她頓時被拐了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年兒此時回過神,眼神冷冷的盯著身後拐她那個姐姐。

看到年兒看自己的眼神,那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又酸溜溜的說道:

“年兒,你這麼看姐姐作甚?姐姐這是好心提醒你跟你啊~是不是啊,姐妹們”說完還故作可憐的看周圍的姐妹。

聽得女子如此說道,年兒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鼻間輕輕的吹了吹起,邁腿上前。

上臺的年兒,面對臺下的眼神,不禁腿有些發抖。她閉上眼,把頭抬起來深呼吸一口,睜開眼,就在她睜開眼向臺下看的瞬間,一個看似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前。

年而此時心理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了,心跳的飛快,眼神一遍又一遍的確認著是不是他,一抹緋紅侵襲了她原本白皙的小臉。抬著琴的小手,此時也感覺無處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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