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打鬧,先這樣算了吧。”
白正楠好不容易鬆口,嚴肅的對著孫妙蓮警告道:“至此一次,下不為例。”
孫妙蓮臉已經腫的老高,點點頭,顯得越發的憨厚。
“以後我會好好管教這個孩子的。”孫父坐在白正楠旁邊賠著笑,異常諂媚:“這我們家的房子,現在……”
“先給你們把房子蓋好。”
白正楠臉上沒有笑意,卻還是讓白宇白軒給幫忙,提前勸,“都別偷工減料,也是得認真乾的!”
白坊在睡夢中咂咂嘴,還在嘟囔,“把我小妹的頭繩放開。”
“我來照顧三哥。”白綰顏舉起小手主動請纓,小大人似的:“我肯定能照顧好三哥的。”
白軒揉揉頭頂,嘆息:“三哥都沒你懂事,顏兒先照顧著,是在照顧不好,你就來喊我。”
白宇擔憂的目光也掃過來,白綰顏笑嘻嘻的衝他揮揮手,“顏兒能照顧好哥哥。”
道歉的事情只當是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
孫母在田間準備了不少好吃的,這次黃酒除了白正楠,誰都不讓喝了。
一邊喝酒,孫父一邊搭話,“正楠你在城裡做什麼工作?怎麼能掙這麼多錢?”
白正楠低頭忙著割草,隨意應付到:“不過就是一些小買賣,最近生意場上的效益比較好,所以就掙錢多了一點。”
孫父躍躍欲試,開始毛遂自薦。
“白宇。”白正楠見狀趕緊打斷,捆好的草踢到白宇腳下,“等一會趕緊送出去,千萬別偷懶。”
孫妙蓮坐在田埂上,伺候著倒酒。
只是她的眼神卻一直落在草房子裡,為什麼白綰顏所有的待遇都比自己好這麼多!
孫妙蓮臉上高高的腫起來一塊,她今天被打了多少下她自己都忘了,只剩下麻木的疼。
“白綰顏。”孫妙蓮笑的越發陰險,“這次你告我黑狀,你也別想好過!”
趁大人不注意的時候,孫妙蓮偷偷溜進老房子,上前兩步就要鎖白綰顏喉。
地上的影子早就提醒白綰顏身後有人,她靈敏的扇過去,不緊不慢的投了一把毛巾,給白坊擦臉,她坦坦蕩蕩,“今天實在是意外,我不想把事情鬧得這麼難堪。”
“可是已經這麼難看了。”孫妙蓮指著自己腫的高高的臉頰,“你自己看,我承受這些,可都是拜你所賜!”
“是自作自受。”
白綰顏把毛巾扔在水盆裡,掀起一層水花,落在孫妙蓮腳邊,她嗤笑,反問:“你倘若不做這些勾當,你覺得今天誰能懲罰你?”
都已經給過她一次機會,還不知悔改,白綰顏總覺得自己今天不應該這麼簡單就放過孫妙蓮。
白坊已經睡熟了,臉紅的像熟透的蝦子。
“你看你這些哥哥。”孫妙蓮心裡覺得憋屈,“白坊喝醉了意識不清醒還想著要保護你!”
“你大哥二哥每次有危險都衝在你前面,你看看我呢?我不僅沒有哥哥,我家人對我為什麼還這個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