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墨羽還待在車上,見人還沒出來,頓時焦急如焚,正要下車去看看情況的時候,就聽見了爆炸聲,好像就是從那棟別墅裡傳來的,嚇得他整個人都怔忡了。
完了完了,不會是小殊出事了吧?
他當機立斷的衝下了車,面上是從未有過的驚恐和擔憂,正打算翻過高牆去裡面看看情況的時候,就在這時——
“砰!”
一道爆破聲響起,然後就見那面高牆底部被炸穿了一個洞,緊接著就見容殊和南星爵一前一後從洞口鑽了出來。
“小殊!”
見人總算出來了,黑墨羽這才狠狠鬆了口氣,趕緊迎了上去,緊張兮兮的將她打量了一番,“你沒事吧?”
要知道,容殊師妹可是厲師叔厲老大的寶貝徒弟,一旦有個好歹,厲師叔肯定會扒了他的皮。
好在他一直都相信容殊有那個能力將人救出來,不然他死都不會同意,讓她隻身一人潛入裡面救人。
“沒事沒事,趕快上車。”
三人迅速上車後,黑墨羽連忙發動車子急速撤離。
坐上車後,南星爵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卻又覺得無比的刺激和驚險,最值得慶幸的是……好在貞操保住了。
可是當他看到黑墨羽後,再一聯想到自己的那個毒誓,他就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莫名其妙的有些難為情,都不敢去看黑墨羽那張臉了。
不會真要讓他兌現那個誓言吧?如果不兌現的話,擔心會遭天打雷劈啊。
可是,老子是筆直筆直的鋼鐵直男,又不是彎的。
就算要彎,那也應該由他當攻吧?看黑墨羽那小樣,一看就是當小受的料。
他在心裡恨恨的想著,甚至已經開始幻想自己將黑墨羽壓在身下時的場景了,莫名覺得這種感覺還不錯是個什麼情況?
再結合之前看的那本《霸道攻與忠犬受的日常》,這還是容殊出版的一本帶顏色的腐漫,總之很汙很汙,南星爵看著卻格外的刺激。
現在再一想到,自己很有可能會成為書中的那個攻,而黑墨羽只是個小受,每天會被自己壓,想想就一陣暗爽,這又是個什麼情況?
容殊坐在副座上,透過後視鏡,發現後座的某二貨竟然在傻笑,一個人也不知道在偷著樂什麼。
“徒弟啊,你記得要好好感謝感謝小黑子,如果不是他及時通知了我,恐怕你現在已經被筱栗子給XXOO了。”
正陷入某種基情畫面中不可自拔的南二貨,就像是做了某種心虛的事被當場抓包一般,頓時一個激靈,隨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臉,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話都沒說清楚。
“哦,噢,知道了……”
容殊卻以為他是在緊張,擔心自己會將剛才看到的那一幕說出來,便故意充滿惡意的大嗓門說道:“放心吧,我不會將你被筱栗子脫了褲子的一幕告訴別人的。”
一聽,南星爵頓時就急了,惱羞道:“師傅你……你小點聲……”
說著好似已經將黑墨羽當成了自己的媳婦兒一般,有些在意的連忙去看他的臉色,因為是坐在後座,只能看到一個後腦勺,根本看不見他臉上的神情,頓時心裡就有些打鼓了。
完了完了,那小子肯定在心裡嘲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