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她到底得罪了誰呀?為什麼一個個非要弄死她呢?
對了,容櫻!
後面撞她的那輛車,該不會是容櫻找來的人吧?
聽說容櫻已經被容家趕出了家門,而且退了學,現在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按理說,容櫻現在都自身難保了,應該是沒有錢找人來殺她的,亦或者說,是她之前就找好的人?
那倒有個可能!
容櫻應該是一早就想弄死她的,肯定早就在暗地裡買兇殺她了,但又想讓她去參加她的訂婚宴,好讓她羨慕嫉妒一番,所以就讓殺手暫時先不動手,而現在,容櫻必定是恨她入骨,自然就迫不及待想要她死了。
所以,有極大的可能,那輛撞她的車子是容櫻找來的人,居然想讓她車毀人亡。呵,真夠惡毒!
“凜,撞我的那輛車子你有看清楚嗎?”她問道。
“我趕到的時候,那輛車子已經跑了,不過已經被我的人找到了,但是人沒找到,就一輛空車。你放心,老公會為你報仇的,敢對付我的女人,他們就等死吧!”
陸千凜幽深的眸陡然變得狠決,亦如容殊第一次見到他那般,狠辣果決,令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翌日一大早,小包子和老爺子聽聞了容殊受傷的訊息,剛起床就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一進屋,小包子就哭得稀里嘩啦。
“嗚嗚,小殊殊,你怎麼樣了?痛不痛?”
小包子心疼不已的看著小殊殊頭上纏著紗布,手臂上也纏著紗布,感覺她受了好嚴重的傷,一定很痛。
“別哭了別哭了,媽咪沒事,一點也不痛了。”
容殊被他哭得揪心揪肺,連忙幫他擦去眼淚,然後抱著他親了一口,總算將小包子的眼淚止住了。
“哼,到底是誰敢欺負媽咪啊!我跟他沒完!”
小包子瞬間變得狠戾了起來,握著小拳頭,面露兇光。
容殊差點被逗笑了,捏了捏他的包子臉,“你的腿怎麼樣了?還痛不痛?”
小包子搖了搖頭,他可是男子漢,這點痛算什麼啊?
“小殊,你真的沒事嗎?要是有哪裡不舒服,記得說出來,有什麼需要也提出來,小凜他會滿足你的啊。”
老爺子心想,要是孫媳婦兒趁著受傷提點什麼要求,比如說要嫁給小凜這種要求,小凜肯定會答應的,可就怕她不提這種要求啊。
果然,容殊搖了搖頭,笑著道:“我沒有哪裡不舒服,一切都挺好的,陸爺爺你不用擔心。”
“喊爺爺就行了,就不要帶個陸字了,這樣顯得多生分啊。”老爺子嗔怪道。
“好,爺爺。”容殊笑了笑,甜甜的喊道。
“欸!”老爺子應了聲,總算是開心了。
……
市醫院。
昏睡了一夜,黎微笑總算是醒了過來,睜開眼看到的卻是一個長得像金毛獅王的怪物,本就一頭殺馬特的黃毛亂糟糟的,頂著兩個黑眼圈,正瞪大眼睛看著她。
“你醒了?醫生醫生!快來快來,醒了醒了!”
夜星舟先怔愕了數秒,隨即無比驚喜的從椅子上蹦躂了起來,一邊大叫著往門外衝,去叫醫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