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櫻!”
容老太太和沈貴芬一同驚叫出聲,嚇得臉色一瞬間就白了,急忙朝屋裡還在大戰的兩人飛奔而去。
拼了命地想要將容櫻從那男人身上拉開,結果,容櫻叫得越發起勁了,“嗯啊……給我……快給我……”
“啪!”
出於無奈,沈貴芬狠狠扇了她一巴掌,希望能將她打醒,緊接著她便聞到了一股薰香味,越聞越不對勁,瞳孔猛地一縮,飛快地跑過去將門窗全都大敞開,然後掐滅了角落那支快要燃盡的薰香。
“啊——”
清醒過來的容櫻,猛然爆發出一陣歇斯底里的尖叫,然後驚惶地拿起已經被撕碎的布料,拼命遮住自己的身子,可惜,她渾身上下的春光都已經被大家收進眼底了。
男人們面紅耳赤地紛紛搖頭嘆息,“唉,真是可惜了,身材倒是挺好的,卻被豬拱了。”
女人們則是滿臉的幸災樂禍,第一時間就朝墨宸希看了過去,見他一張俊臉已經陰沉的能滴出墨汁了,頭頂上一片綠油油的大草原,他發瘋一般的衝了進去,氣急敗壞地低吼道:
“櫻櫻,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寶貝兒,給我……”張壯志好似還沒清醒,突然又朝容櫻撲了上來。
“啊啊啊!滾開!去死!”
容櫻已經因巨大的恥辱而失去了理智,刺耳的尖叫聲彷彿能衝破屋頂,她手腳並用拼了命的將人推開,沈貴芬和容老太太也一起幫忙,才能將如狼似虎的男人拉開。
“媽的,竟敢上我的女人!老子殺了你!”
墨宸希衝上去就狠踹了幾腳,一雙眸子通紅一片,殺機四起。
“唉喲,真是家門不幸啊!我就說了不讓你跟那個女人訂婚,現在好了!我們墨家的臉都被她丟光了!宸希,這種女人咱墨家可萬萬都不能再要了!這門婚約取消!”
墨老夫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看向容櫻的眼神厭惡至極,說完就憤恨的轉身離開了。
“不關我的事!都是容殊那個賤人害我的!是她在屋子裡點了催情的薰香,害得我失去了理智,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墨哥哥,你相信我,不關我的事!真的不關我的事!”
容櫻的身上被沈貴芬裹上了一條浴巾,她失聲痛哭著,眼淚鼻涕不要錢的拼命往外流,一邊憤恨至極的大聲控訴,一邊楚楚可憐的朝墨宸希腳邊爬過去,想要請求他的原諒。
墨宸希卻對此刻的她厭惡至極,連被她碰一下都嫌髒,就當她的手快要碰到他褲腿的時候,他毫不留情地將她踢開。
“嘖嘖嘖,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容殊走了過來,站在門口,高傲的雙臂環胸,睥睨著容櫻的目光充滿了極盡的諷刺,隱隱帶著一抹幸災樂禍,她毫不避諱地直接嘲弄了起來。
“你個賤人!都是你害我的!”
容櫻猩紅著眼眶,目眥欲裂的瞪向容殊,歇斯底里的怒吼道,然後就準備爬起來撲上去,跟她拼了,卻發現沈貴芬搶先一步衝了上去,憤恨切齒地抬起手惡狠狠朝著容殊的臉上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