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殊冷冷一笑,然後就甩開了老太太的手腕,最後又諱莫如深的盯了容櫻一眼,明顯看見容櫻的眼中閃過一抹慌張,可是很快又有恃無恐的鎮定了下來,但還是心虛的斂下了眸。
“你們好自為之吧。”淡淡的口吻,丟下一句飽含深意的話,她轉身就走。
“呵,還讓我們好自為之,你自己先好自為之吧!真是氣死我了!”
老太太憤怒的一張老臉都扭曲了,盯著容殊的背影恨不得在上面戳出幾個窟窿。
沈貴芬面色也是極其難看,呼吸不順,氣得不輕。
倒是容櫻突然抬起頭來,丟下一句,“我去跟姐姐說兩句話。”
接著就見她飛快地朝容殊跑了過去,攔住了她的去路,一臉得意的炫耀道:
“姐姐,後天我就要和墨哥哥訂婚了,你可一定要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宴,屆時會有很多有錢有勢的公子哥來參加,沒準其中一個就看上你了呢?那你就可以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放心,我會去的,另外我會給你準備一份大禮,到時候可別太感謝我哦?”
容殊冷諷的勾起一邊唇角,說到最後,她又漫不經心地補充了一句:“變態殺人狂的……女兒。”
“你……”
容櫻面色大駭,連帶著嬌軀都狠狠顫動了一下,不過她很快就深呼吸強制鎮定了下來,眼中劃過一抹陰毒的光。
她突然向前一步,瞳孔緊縮的盯著容殊,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果然恢復記憶了?”
容殊哼了一聲,不置可否,隨即露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來,盯著容櫻的眼神,令容櫻頭皮發麻,只聽她漫不經心地開口:
“不僅如此,我還知道你的很多秘密呢,比如說……你將爺爺氣得心臟病復發,卻惡毒的拿走他的藥瓶見死不救,光憑這一點,容家的人能饒得了你?”
“你……”
容櫻被她的話驚得目眥欲裂,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臉色一瞬間變得煞白,突然失去理智一般,幾乎是喊出來的:“你胡說八道!你這個賤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傻了,她居然伸手想要去掐死容殊,容殊厭惡地狠狠推了她一把,她大叫一聲,狼狽地摔倒在地!
“櫻櫻!”
老太太和沈貴芬神色緊張的連忙飛奔了過來,她們剛看著這邊的情況,由於隔得有些遠,聽不見兩人在說什麼,倒是看得很清楚,容殊像是說了什麼激怒了容櫻,然後又將容櫻推倒在了地上。
兩人恨恨地瞪了容殊一眼,不等她們開口怒罵,容殊冷笑一聲,飛快地離開了。
“到底怎麼回事啊櫻櫻?那個賤人跟你說什麼了?”
老太太心疼的問道,然後和沈貴芬一起將她扶了起來。
“我好心邀請姐姐去參加我的訂婚宴,可是她倒好,她居然說我才是變態殺人狂的女兒,說她是容家的女兒,還說什麼是我害死爺爺的,說我拿走了爺爺的藥瓶見死不救,她還要將這些事情都公佈出去,好讓我身敗名裂,她根本就是在誣陷我!”
容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模樣看起來好不可憐,惹人憐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