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殊並非吹牛,她的一條胳膊上的確有紋身,只不過衣袖遮擋住了,看不見。
“喲喲喲,你也有紋身?紋得是牡丹還是荷花呢?”刀疤哥摩挲著下巴,一臉興致盎然的問。
“都不是。我的紋身那可是很高大上的好嗎?不信的話,我現在就讓你們瞧瞧。”
隨著容殊的話音落下,只見她突然眸光一凜,明明反綁在身後的雙手,不知何時掙脫開了束縛。
眨眼的功夫,一名小弟身上的手槍,竟然出現在了容殊的手中,此時正抵在刀疤哥的額頭上,眾人不由驚恐地瞪大了眼。
“喊聲姑奶奶聽聽,連我都敢綁,也不去打聽打聽,我暗夜玫瑰可不是吃素的!”
“你你你……你說什麼?你是暗夜玫瑰?”
這似乎是一個不得了的名號,刀疤哥和幾名小弟差點嚇破了膽,就連開車的司機一個沒穩住,車身左右搖晃了起來,然後猛地一踩剎車,車子這才堪堪停穩。
“不信啊?瞧瞧這是什麼?”
容殊純良無害的眨了眨眼,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然後就將左胳膊的衣袖緩緩撩了起來,頓時,刀疤哥和他的小弟如同看到了死神一般,目眥欲裂,渾身發抖。
“女王饒命!是我們有眼無珠,綁錯了人!您您您千萬別跟我們一般見識啊,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要不是車內空間有限,幾個人早已經跪趴到地上去了,雙手合十,不停地磕頭,冷汗一瞬間就浸透了整個後背。
暗夜玫瑰何許人也?聽聞她手段殘忍,殺人如麻,而且手法出奇的快,一般的人還沒來得及眨眼,就死在了她的槍口之下。
她的武器是一把威力十足的沙漠之鷹,好似生怕別人不認識她,便在自己的左胳膊上紋了一把沙漠之鷹,既炫酷又張揚,是她身份的象徵。
而此時,容殊的左胳膊上赫然就是那把沙漠之鷹的紋身圖案,以至於,刀疤哥和他的小弟才被嚇得不輕,渾身顫抖的厲害,額頭上的冷汗不要錢的往外流,前所未有的恐懼死死地攫住了心口。
他們怎麼這麼倒黴啊,隨便綁個人,居然就綁到了“秋血暗襲”組織的二當家暗夜玫瑰?
那可是世界上最冷血最恐怖的殺手組織啊!
民間有句話說得好,寧可見閻王,也不願遇秋襲,可見秋血暗襲恐怖如斯,令人聞風喪膽。
“放心,畢竟姑奶奶我現在只是一個隱藏身份的高中生,只要你們將綁架我的前因後果,如實招來,另外再幫我保密,我倒不介意饒了你們的小命,不然的話……”
“是是是,我們全招全招,只求女王大大饒過我們,我們還不想死!我家裡上有老下有小,還有一個80多歲的……”
“打住!我沒功夫聽你賣慘,趕緊說!到底是誰指使你們綁我的?我現在正好手有點癢,很想殺個人玩玩。”
容殊漫不經心地將槍口慢慢移到了刀疤哥的臉頰上,輕輕地摩挲著,雖然嗓音還是一貫的清脆悅耳,可聽在幾人的耳中,簡直就是魔音繞耳,令人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