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麼來了?”
陸桀驍突然一個激靈,看向緩緩步入旁邊沙發的老哥,故作詫異地問道,隨即一臉壞笑,那眼神分明在說:我只是開玩笑的,你還真來了?
哈哈,這下有好戲看咯!
“是陸爺啊,陸爺你來得正好,我們這裡正好要表演一個刺激的節目,馬上就開始了。”
祝浦見到來人,立即狗腿的站起身諂笑道,然後就命令那三個大漢繼續動手,“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動手!”
容殊收回目光和思緒,陡然見她眸中掠過一道狠戾的寒光,極快地抓起桌上的一個空酒瓶。
“砰”的一下敲碎,對著三個漸漸靠過來的大漢,狠聲威脅道:“敢靠過來一下試試!”
她目光兇狠,以為這樣可以震退對方,實則心裡面也在打鼓,那三個大漢明顯也是練家子,而且塊頭又那麼大,就像三座大山,就憑她學的那點功夫,只怕不是對手……
好在這時,有人解了圍。
“啪啪啪……”
陸桀驍突然一臉崇拜的看著容殊,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戲謔地說道:“不錯不錯,真是好膽量!我就喜歡你這種女人!”
一聽這話,墨紗紗頓時就吃醋了,看向容殊的目光滿是憤恨、怨毒,咬牙切齒。
“你們三個還不快滾出去?她現在是我的女人了,誰敢動她,就是跟我陸桀驍作對!”
三個大漢接收到祝浦示意的眼神,這才朝陸桀驍躬了躬身,接著就退出了包房。
矜貴慵懶獨自坐在角落的某位爺,眸光忽的黯了黯,不明意味的眼神輕飄飄掃了自家老弟一眼,奈何陸桀驍沒注意到。
“我看這樣吧,你過來敬祝少一杯酒,這件事就這麼算了。”陸桀驍充當和事佬,笑容玩味地看向容殊說道。
容殊沒說話,而是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檯面,眸光流轉間,唇瓣已然翹起幾分,恢復慵懶的語氣道:
“桌上的這些紅酒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可惜我這個人天生沒有福氣享用,只要沾一滴紅酒就會全身過敏,甚至會有生命危險,所以……”
聞言,祝浦當即又怒了,但是礙於陸桀驍剛才的那一番話,只好微微收斂,但還是滿腔怒火地開口:“我看你是給臉不要臉吧!既然這樣,那就喝白酒!別告訴我,你白酒也過敏吧?”
說到最後幾乎是咬牙切齒,帶著濃濃的警告和威脅意味,眼神兇狠。
他以為容殊只是不想買他的面子,而故意找了個藉口。
聽到“白酒”二字,容殊的眸光明顯亮了亮,見對方居然真的上套了,她不動聲色地笑著應道:“那行啊,就喝白酒,不過我酒量不太好,還希望祝大少爺別太為難小女子了。”
雖然笑意盈盈,聲線又悅耳動聽,但祝浦顯然不買賬了,而是不屑地哼了一聲,陰鷙的眸中劃過一抹殘忍,大手一揮叫來酒保——
“拿兩瓶SpirytusRektyfikowany進來!”
聞言,包廂內的眾人皆是一怔,隨後就聽見陸桀驍揶揄中帶著不敢置信地聲音道:“不是吧?玩這麼大?那可是世界上最烈的酒,恐怕她連一滴都受不了。我看還是換一種度數低的,意思一下得了。”
豈料,容殊卻天真般愉快輕鬆地接話道:“隨便喝什麼酒都行吧,只要不是紅酒,我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