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吵架了。”
“跟我在一起,一輩子不和你吵架。”師傅單手開車,另一隻手撫上許鯨知的肩膀。
“你幹什麼?別碰我。”許鯨知掙扎著。
一舉一動全被謝京施聽在耳朵裡,他繼續給許鯨知發著訊息。
謝京施:【我在你後面,別急,我會救你的。】
他在心底暗暗發誓,今天許鯨知要是出了什麼事,他一定要那個人償命。
車,很快就開到了郊區,這裡錯綜複雜,都是小樹林地帶。紅綠燈漸有漸無,隨著時間的推移,兩輛車已經進入山區。
他皺著眉,盯著手機上的位置,聽著手機裡的聲音許鯨知在拼命掙扎:“你放開我,你別碰我。”
“老子,今天在這裡上了你,我可比你男朋友厲害了。”
“啊,你滾。”
他壓著心底的怒火,就在這時,車子沒有油了,大叔說著:“沒油了,不好弄。”
見手機上的位置不動了,他從車上跳下來,按著手機上顯示的位置跑起來,顯示距離400米,他順著大路跑去。
身後大叔緊追不放:“小夥子,你還沒給錢,你幹什麼去?”
沒到一分鐘,他看見了那輛黑車,他隨手拿過一塊石頭,朝主駕駛座車窗砸去,車內的男人正陶醉其中,扯著許鯨知的脖子親。
許鯨知哭的已經上氣不接下氣,她用著微微顫抖的聲音喊道:“謝京施。”
謝京施用拳頭將玻璃砸碎,鮮血瞬間順著玻璃窗流了下來,他眼眶發紅,咬緊牙關低聲吼著:“你TM想死,別碰我的女人。”
他的雙手伸了進去解了鎖,他開過車門就將那黑帽子的男人拽了出來,掄在地上打,謝京施眼睛黑的看不出任何表情,他揪起男人的衣領將頭往車上撞。
男人被他打的根本沒有任何還手的能力,謝京施把人扔在一邊,跑過來看許鯨知的情況。
此時的許鯨知衣冠不整,脖頸處密密麻麻都是泛紅的印子,星星點點的痕跡,謝京施緊緊抿著唇看著許鯨知,他低下頭問:“你沒事吧。”
許鯨知委屈的一把將人抱住,頭埋在謝京施的衣領:“謝京施,我害怕。”
謝京施緊緊摟著她,手不停的在她後腦勺揉搓:“現在沒事了。”
謝京施抬起頭用著沾滿血跡的手撫了撫許鯨知的臉:“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還沒說完謝京施就被一把拉出車外。
剛才那司機將一塊轉頭砸在了謝京施的頭上,將謝京施撲倒在地。
此刻,他也顧不上疼痛,翻身將謝京施壓在身下:“你今天要是真的得逞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那司機一嘴的血拼了命的掙扎著,吐出一句話:“我遲早要報復你。”
一季磚頭砸在了司機的腦門,謝京施回頭,剛才那個大叔捂住許鯨知的眼睛,站在身後。
司機瞬間昏了過去。
謝京施手上的血液模糊不清,侵染了白色的內襯許鯨知含著淚向前:“你疼不疼啊?對不起,對不起。”
謝京施站的很直,他將另一隻手輕輕擦著粘在許鯨知的額頭上的血跡:“就破了點皮,你沒事就好。”
許鯨知倒在謝京施的懷裡,大叔幫忙聯絡了經常,郊區專門的派出所派人來調查。將人接到了最近的一家小診所包紮傷口。
做完筆錄出來已經11.30了,謝京施帶著許鯨知跟大叔來到附近一家不打烊的商店裡隨便買了點飯。
大叔孜孜不倦的說:“你們啊,真是險啊,一個打人差點連命都不要了,一個敢坐不安全的……”
他停了下來,從貨物架上拿了兩罐啤酒:
“今天不回去了,喝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