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已經潰不成軍了,他卻仍舊衣衫完整,不變的白襯衫領口整合著,讓他看上去還是那般嚴謹的一絲不苟。
可他那張大多數都是面無表情的臉龐,此時已經染上了濃重的情慾,從眉眼到那性感的抿成一條線的唇,都有著格外撩人的色彩。
似乎是衣服限制了男人的發揮,他解開頸部的扣子鬆了鬆,露出一截修長的脖頸,和不時滑動的喉結輪廓。
宋墨離默默嚥了咽口水,男色當前,她,她好想反撲怎麼破?
顧錦年撐在她的身體上方,高大的身材帶來了極為深濃的壓迫感,因為手臂的用力,那些肌肉的線條格外的鼓脹,俯身湊到宋墨離的耳邊,炙熱的氣息噴灑在耳畔,溫軟的唇似有若無的觸碰著她的耳廓,最終落在小巧的耳垂上。
“離離,對你看到的還滿意嗎?”
極致的磁性低音在她的耳邊迴響著,宋墨離下意識的攀住了他的脖子,那富有力量的緊實肌肉,給了她無窮無盡的安全感。
“勉勉強強吧。”她怎麼能在這種時候承認自己看呆了呢?
宋墨離癟了癟嘴,試圖這樣說能撐起自己的底氣,只不過來回瞥看的眼神揭穿了一切。
顧錦年心中為這嘴硬的小姑娘感到好笑,手上卻是放開了她,慢慢的直起身子。
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了剩餘的紐扣上,悠悠的解開了一顆,又一顆,隨著他的動作,結實的肌理和光滑的面板,也緩緩的露出了真容。
宋墨離又忍不住盯著他的動作看,這樣已經預設了她之前看呆了的事實,只是這樣的景緻,卻在關鍵的時刻停頓住了。
若隱若現的緊緻胸肌,在光影的襯托下愈發的輪廓有致,可是顧錦年偏偏停在了這一處,眉眼深邃的望著她,抓握住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衣服上。
“離離,自己來。”
這話不免讓宋墨離想到了之前看到的某顏料裡的霸總話語:坐上來,自己動。
忍不住就打了個哆嗦,果然,顏料誤人頗深。
還沒等宋墨離先有動作,顧錦年就先將自己的衣服三兩下就脫了下來,露出精壯的腰,他將自己的臉埋在了她後背,貪婪的汲取著她身上甜蜜的馨香。
宋墨離輕哼了一聲,嬌嬌軟軟的,像只小貓兒。
“你,你別亂動。”
顧錦年心裡的火“騰”的燒了起來,原本打算讓自己平息的念頭被輕易的丟開,他只想用力,再用力,一直進攻到她身體的最深處,這麼不停的佔有她。
想著,也就做了,他就像一隻被禁錮了許久的野獸,嚐到渴望已久的美味,不知疲倦,也不願停止。
……
小姑娘的哭音伴隨著破碎的誘人呻吟,成為了這個夜晚最為濃墨重彩的一筆。
門外,仍然守在門外未經人事的小處男·鳳七欲哭無淚的在地上畫著圈圈。
如果他有錯,請主子也賞他一百鞭好嗎?而不是讓他守在這裡聽牆角,而且主子做這種羞羞的事情,能不能提前吱一聲,他好找風一換個崗,讓她也體驗一下這人間的險惡,說不定就會很快死心了。
天微微泛魚肚白時,顧錦年衣衫整齊的走出了了房門,此時的他又恢復了冷漠的樣子,回頭望了一眼累的酣睡的小姑娘,眉眼間卻盡是溫柔,咔噠一聲——
輕輕帶上了門,還蹲在門口的鳳七聽到聲響,立馬起身站直了身子,喚道:“主子,已經準備好了。”
顧錦年“嗯”了一聲,走在了前頭,往樓下走去,在他背後看不到的地方,鳳七悄咪咪地掏了掏耳朵,把兩個小球的棉花掏了出來,攥到手心裡,輕輕呼了口氣。
樓下,顧錦年走出大門外,門口已經有輛車停在那裡了,鳳九站在了車旁,見他出來,開啟了車門。
“主子,你們離開楓城後,共有兩輛車跟著,到了海城,他們卻是分兩路駛進了王家和唐家。”
王家正是繼白家之後崛起的勢力,而唐家,則是唐博瀚在海城的分屬。
聽到唐家時,顧錦年眸色一凜,冷聲道:“海城的這些家族,該換個格局了。”
既然宋墨修把他們提起來不能安分的話,那他就幫他把他們重新毀掉,換一些聽話的人取而代之。
自從一枝獨秀的白家倒臺後,他們爭奪地盤的狀況越來越激烈了,甚至還把無辜的人牽扯了進去,出事了就用錢來壓下,這種行為倒真是令人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