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清道不明,但就是讓人很安心的感覺,她也像老大所說的,自己瞭解了他的為人,並非是之前她所想的那般花心大蘿蔔,倒是不開竅得很。
他們之間,只是欠他一個回答而已。
但現在,要是去了那個地方的話,她起碼需要三年的時間,跟他說的話,他會同意嗎?同意的話,兩人接受的了異國戀嗎?會敗給時間嗎?他……還會像喜歡她一樣,喜歡上別人嗎?
心裡的一大堆擔憂疑問像線一樣繞成了一團,讓她整個人都焦躁得不行,想了想,還是決定去找徐清睿說一下這個事情,順便告訴他,她的心意。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正當她走到俱樂部的門口時,卻被一個女人請去了咖啡廳。
咖啡廳裡,夏嵐看著面前臉上上了很多粉卻依舊擋不住憔悴的女人,端起了咖啡抿了一口,咖啡的苦澀味讓她不適地皺了皺眉。
女人看到她的皺眉,自以為很得體的笑了笑,“就這樣忍不了了嗎?清睿他可是最愛喝咖啡了呢,作為他愛的人,你不應該迎合他的喜好嗎?”
夏嵐眉頭皺的更深了,想說你口中的那個男人是迎合著自己的喜好,而不是她迎合他的,奈何到了嘴邊話就轉了個彎,問道:“你是誰?”
“初次見面,我叫許念念。”許念念伸出了手來。
這個名字一出,夏嵐沒有伸手握住,而是第一時間又重新打量了面前的女人,有些不可置信,“你確定?”
她跟徐清睿相處久了,對她的事情徐清睿也沒有隱瞞都告訴她了,她心裡也沒有什麼看不開的,反正睡她的人不是徐清睿就行了,相反,還幫別人背鍋了那麼久,當個祖宗一樣供著她。
而許念念,竟然還身在福中不知福,在她看來,這種女人就是沒有接受過毒打,老大說的,不服的人,打一頓就好了,如果不行,就打兩頓!
只是她看過許念念的照片,那明明是很漂亮清純的女人,現在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呃…飽經風霜?油膩?
這話一出,許念念頓時就變了臉色,幾欲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氣憤地盯著夏嵐,在她看來,夏嵐這句話就是在羞辱她!
自打徐清睿放她走之後,她也以為自己是逃出了虎口,可以跟媽媽好好生活了,但是外面的生活卻是沒有她想的那麼簡單,在徐清睿那裡,所有人都是順從著她,她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可是出了外面,想找份工作養活自己和媽媽,還要各種看別人臉色,人家還要看你的學歷,而且過慣了那高奢的生活,自己微薄的工資根本就滿足不了她想要的。
再到前段時間,媽媽的病突然又復發了要住院,需要一大筆醫療費,以她現在的狀況根本就支付不起那麼一大筆錢,她後悔了,後悔之前為什麼要自己放棄那樣的生活,後悔為什麼要忤逆徐清睿,好好當她的金絲雀不好嗎?
這樣她就一直可以是使喚別人的少奶奶了,也不用看別人的臉色,可當她想回去找徐清睿的時候,卻發現他的身邊多了這個女人,而且臉上的溫柔是她從未看到過的。
她恨,她更悔了!這些本該是屬於她的,奈何她想重新回到徐清睿的身邊,告訴他自己接受他時,他的下屬卻把她攔在了門外,往日對她點頭哈腰的傭人們也是對她冷眼相待,她失去了所有權利!
無奈之下,只能去徐宅那裡鬧,想著這樣可以見徐清睿一面,卻被他大哥用筆錢打發了,並勒令自己不能接近徐清睿,可錢總會花完的,但是待在徐清睿身邊不會。
所以她一有時間就躲在俱樂部這邊,想著有機會可以攔下徐清睿,機會是有了,可是徐清睿的態度確實冷淡至極,說跟自己沒關係了。
怎麼會沒關係呢?他睡了自己,他這輩子就別想甩開她!
徐清睿那邊行不通,那就從他的新歡這邊下手,女人嘛,要是知道自己男人還跟別的女人糾纏不清,還不是知難而退?沒了這個礙事的女人,這時候自己再回到徐清睿的身邊給他安慰,他的心不是回到自己身上了嗎?
其實她根本就不知道徐清睿愛不愛喝咖啡,從前她沒管過他死活,又怎麼會在意他的愛好。
重新管理了下表情,許念念學著貴婦的作態輕輕地把桌上的蛋糕挖了一小勺送到了自己的嘴邊,但在夏嵐看來卻是有些不倫不類。
她見老大做這些動作都是恍若天成的一般,許念念做的,又刻意又僵硬。
不過出於禮貌,她還是選擇忽略掉這些,說道:“我是夏嵐,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她的事,自己都一清二楚,可按道理來說她應該不認識自己吧,這突然約自己,是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