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年滿眼笑意地接住她的小腳,“離離害羞了。”
他也知道昨晚他是太過了,奈何想到好長一段時間不能吃到肉……咳,憋壞了。
想到兩人昨晚的契合,宋墨離臉上一紅,把頭埋進被窩,顧錦年輕笑出聲,伸手將她從被子裡解救出來,“離離,阿錦知道錯了。”
宋墨離輕咳,卻輕微點了點頭,嘟囔道:“知道了知道了!”
顧錦年眸底笑意更深,攔腰把她抱了起來,往浴室方向走去,“離離乖,先去洗漱吃早餐,然後我們再休息。”
……
待宋墨離終於休息好,恢復體力的時間,又是一天了,在這期間,顧韻寒一直盯著那艘船的動向,知道從公海回到岸上後,立馬通知了宋墨離。
宋墨離收到訊息,正要集合隊伍前往,羅伯特和冷淵卻拖著滿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李若琦來到了莊園。
事先發現他們徘徊在門口的是墨墨,汪汪地叫著引來了肖南,肖南一臉戒備地看著他們,“你們找誰?”
羅伯特正要開口,冷淵卻一臉邪笑道:“想要人的話,就叫那小傢伙出來見我,過時不候哦~”
肖南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小傢伙小傢伙的叫,是在叫誰?小夫人是他能這般無理的嗎?
別說肖南臉色不好看了,羅伯特的臉也頓時沉了下來,敢情之前那一次也是這樣對那小女孩的,也難怪人家說他腦子有問題了。
反手一巴掌拍打了下他的後腦勺,警告地看了他一眼,禮貌地朝肖南點了點頭,“你好,我們沒有惡意的,想見一下宋小姐,可以給我們通報一下嗎?”
冷淵揉了揉後腦勺,癟了癟嘴,滿臉不開心。
這個妹妹,果然一點都不可愛,他們大老遠的來見她,竟然還要這麼麻煩。
肖南看了看羅伯特,又看向了冷淵,再看了一眼那帶血的面目全非的人時,眼裡閃過了詫異,微微朝他們回了一禮,放墨墨跑了回去,自己則是不動聲色地站在了門口,“請你們稍等。”
雖然他們看起來沒什麼惡意,但是人不可貌相,他要為小夫人的安全著想,不能冒著個險。
羅伯特也理解他的顧慮,溫和地笑了笑後,把輪椅轉到了陰涼處,安靜地等待著訊息,唯獨冷淵臉臭地拎著李若琦,嘖了一聲。
也沒讓他們等了多久時間,人就被墨墨扯著褲腿扯了出來,宋墨離哭笑不得地抱起它來,摸了摸它的頭,“墨墨,下次我會自己走的。”
這小小的一團扯著自己,沒走兩步就重心不穩摔滾了,與其說是走出來的,倒不如說是跑出來的。
墨墨汪了一聲,示意自己知道後,窩在她的懷裡舒服地眯起了眼睛,那個壞男人不在,自己可以獨佔小主人了。
宋墨離看著陰涼處溫文儒雅的男人,再看到擺著一副臭臉的冷淵,微微扯了嘴角,這真的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
羅伯特從宋墨離跑出來的那一刻就注意到了,近距離看著那跟宋月喬七分相似的樣子,激動地就想從輪椅上站起來,得虧冷淵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宋墨離走了過去,看到半死不活的李若琦,微微垂下了眸子掩下了自己的情緒,再抬頭的時候,露出了得體的笑容來,“抱歉讓你們久等了,外面太陽大,還是隨我進去聊吧。”
雖然暫時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但是能這般對待李若琦的,應該不是敵人,畢竟能跟她結仇的,跟宋家結仇的,就只有.而已。
而且,她從這個男人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的惡意,甚至他看向自己的眼神裡,有著老父親般的關懷,那眼神熾熱的,她有些招架不住。
冷淵“哼”了一聲,“這本來就是應該的。”
宋墨離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一眼他,淡笑不語,抱著墨墨的手卻微微一緊。
待會,待會他要是說什麼話招惹自己的話,她肯定讓他知道墨墨的牙口有多鋒利,後花園的花朵為什麼那麼紅,她還會讓他感受到自己沙包大的拳頭。
從書城那一次見面她就知道,她跟這人不對等,氣場上的不對等!
走到客廳後,冷淵厭惡地把李若琦丟到了一旁,看著自己的手都染上了血跡,蹙起了眉頭,宋墨離見狀,從桌下抽出一張“溼”紙巾給他溫柔地擦著手。
“瞧,這都髒了,擦擦吧。”宋墨離笑的一臉溫柔。
冷淵一臉的詫異,反應過來後臉忽的一下就紅了,彆扭地道了聲謝,可等他收回手時候聞到一股難聞的氣味後,頓時就感覺不對勁了。
不對勁,那個紙巾不對勁。
“你用什麼給我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