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滑進口腔的甜膩,還有小姑娘唇上軟軟的觸感,顧錦年有些飄了,下巴蹭著她飽滿的額頭,笑成了傻子。
又餵了他幾口布丁,宋墨離將吃完的布丁杯放在一旁的桌上,然後抱住他環在自己身上的手臂,用力地咬了一口,顧錦年仍是縱容又寵溺地笑著,“離離,我皮糙肉厚的,別磕到牙齒了。”
“說得好像你軟的地方我願意咬似的。”宋墨離翻了個白眼,癟嘴。
“……”我覺得你在開車,但我沒有證據。
宋墨離摸上自己咬出來的牙印,摟住他的脖子,親暱地靠緊他,“我困了。”
聞言,顧錦年把她打橫抱了起來,輕輕地吻了下她額頭,往屋內走去,“好,我們睡覺。”
“要聽故事嗎?”
“你來來回回都是那幾個,就不能講新的嘛!”
“那我給你講個新的……”
“從前有座山,山裡有座廟,廟裡有個和尚在不分晝夜的敲木魚,然後,他就把自己給累死了。”
“…你想說明什麼?”宋墨離滿頭黑線,這怎麼聽都像冷笑話多一點吧。
“說明…乖孩子不能當夜貓子。”
“……”
次日,天還沒亮。
宋墨離望著霧濛濛的窗外,再看向摟緊了自己的手臂,輕輕地移了開來,後伸手一點一點地撩起他脖間的項鍊,咔噠一聲,解開了自己的手鐲。
男人夢囈了一聲,宋墨離嚇的手一抖,手鐲就掉在了被子上,抬頭看著顧錦年只是翻了個身,暗暗地鬆了口氣,把手鐲放在了床頭櫃上,在他眉心處落下一吻,起身離開。
待明天過後,他們就不用再為誰為誰受傷,誰替誰出頭,誰又沒有保護好誰這一系列的問題而鬧了。
就讓她,再任性這一次。
……
宋墨離剛走不過十多分鐘,顧錦年就醒過來了,看著身旁沒有了小姑娘,鳳眸有些茫然。
他的生物鐘向來很準,跟離離住在一起後更是提前了一個小時給她準備早餐,只是……
離離今天怎麼這麼早起?
掀開被子坐了起來,伸手去摸床頭櫃的手機,結果摸到一個涼涼的,金屬性的東西,不由得一愣,抓了過來。
是離離的手鐲,離離什麼時候脫下來的?
不對,鑰匙在他身上,離離什麼解開的?
心裡生起有些不好的預感,他拿過一旁的睡袍穿好,走出臥室,外面黑漆漆的,什麼燈都沒有開。
但隨著他的腳步聲,聲控的感應地燈在腳邊緩緩漸次亮起。
“離離……”
他腳步有些急促,下樓後看到外面天還沒有大亮,客廳中有光華流轉,卻還是沒有小姑娘的身影,握緊了手裡的手鐲,心裡的預感愈來愈強烈。
“離離!”
這時,肖南走了出來,“二爺,小夫人出門去了。”
他也才剛起來沒多久,小夫人就腳步匆匆地下樓來準備要出門,沒有說要去哪,也沒有要他開車送她,只是讓他幫她傳一句話。
“離離有沒有說她去哪裡!”顧錦年有些著急地按住了肖南的肩膀。
就算要出門,也沒有必要解掉手鐲啊!
拿出手機撥了電話過去,聽到的卻是冰冷的機械女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號碼已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