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十六,底下的那幾個人可是把我們的人都壓制住了呢,怕是過不了多久就反過來抓我們了,”一個額頭橫過一條抹額的男人忽然出現在了天台上,面板是病態的白色,語氣盡是殺意,“要不,我們直接殺了那群小綿羊,把她逼出來?”
被喚作十六的男人把玩著手槍,淡淡瞥了他一眼,“我們這次的行動這麼隱秘,他們,又是如何得知我們會動手提前來支援的呢?”
要知道,他們的目的只是那個隊長而已,莫非……
他雙眼危險的眯了起來,目光看向了主宅那邊。
“把裡面那兩人給我弄死。”十六勾了勾唇,冰冷的說道。
“你是說,他們出賣了主子?”
“寧可錯殺,也不要放過。”反正,這種棋子也是不會留的。
“是。”一旁的僱傭兵立刻接到命令,退了下去。
十六收回了槍,含笑看向了身旁的男人,“十七,你說我們的獵物,到底藏在哪呢?”
十七嗤笑道:“你都能想到要去殺那老頭和那女人,你覺得她會放過他們嗎?”
所以,他們只需在那等著她主動上門來就好了。
……
密道里,顧錦年帶著宋墨離慢慢摸到了出口,正要推開暗門,外邊就傳來了刺耳的尖叫聲和求饒聲,兩人神色一變,靠在門後聽了起來。
這兩個聲音,是顧陌庭和白悠然的。
外邊,十六身子往後仰躺在沙發上,一雙大長腿肆意的交疊放在了茶几上,雙眸微眯,厭惡地看著面前跪著的人。
“請兩位大人查清楚啊!我們真的沒有出賣你們!”顧陌庭哭喊道。
李若琦找上他的時候,他的確是想過一方面先答應下來,另一方面想著去給警方通個信,但後來找人查過他們的手段後,便歇了心思。
論.的心狠手辣,他不敢啊!更何況,她給出來的條件的確是誘人,要對付的也同樣是他敢怒不敢言的人,想著要讓顧錦年後悔,他是真的把腦袋別在了褲腰帶上,擔上了整個顧家,又怎麼敢出賣他們!
白悠然也跪爬式地爬到了十六的腳邊,抱住了他的大腿,哭的梨花帶雨,“是啊!我們怎麼會出賣自己人呢!”
她故意把自己人三字咬的重了些,但白悠然沒注意到的是,在她碰觸到十六的那一刻,十六的手驟然握緊了。
見男人沒說話,白悠然眼珠子轉悠了一下,把自己的衣服拉低了些,露出了胸前的春光,佈滿淚痕的臉帶上了幾分小女生的嬌羞,“十——”
後面的字還沒出口,白悠然臉上就是一陣火辣辣的痛,整個人都被那股大力扇到了地上。
“啊!”白悠然慘叫一聲,正打算爬起來。
“啊!”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
白悠然的手被一隻腳狠狠的踩在地上,十六彎下身子,注視著她的眼睛,居高臨下,一隻手用力的鉗住了白悠然的下顎,“我最討厭自作聰明的人了。”
尤其是,女人。
白悠然突然沒由來的感覺到了一種凜冽的寒意,十六的手慢慢往下,握爪鉗住了她的脖子,她的喉嚨開始發緊,像是被人扼住了一樣,全身上下都沒有辦法動彈。
那一雙眼睛犀利的在黑暗裡能發光,盯著她的時候就像是一隻盯著獵物的野獸,森冷的讓人渾身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