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她的整隻手臂已經痛到沒有知覺了,可面前的男人仍是不打算放過她,身體與精神上的雙重摺磨,簡直比殺了她還痛苦!
“為奴為婢倒是不必了,多看你一眼我都覺得噁心,不過我家裡缺條看門狗,不然,你先叫喚一聲我聽聽,看你夠不夠資格?”
“我叫,我叫,我叫,汪汪汪,嗚嗚嗚……汪汪汪。”洛溪寧一邊哭一邊學起了狗叫。
“你這叫得倒是像條喪門犬,聽著就晦氣,我看你還是好好享受這硫酸的滋味吧,你想要潑的是我妹妹的臉吧……我手上還有大半瓶,要不然也直接往你臉上砸下去吧。”
“不要,不要!我求求你了,嗚嗚嗚……”
“一報還一報,懂不?”
“啊!”洛溪寧拼命地掙扎著被反綁住的手,瀕臨的求生欲倒真是給她掙脫了開來,用手擋住了臉。
見狀,宋墨修冷笑了一聲,放下了手中的玻璃器皿在桌上,“吳晨柯!”
吳晨柯從門外探出了個頭來,看了裡面一眼後,默默地遞了個玻璃藥瓶過去。
同樣都是搞審問的,這大佬折磨人的心理戰術比他玩的順溜多了。
等了半晌都沒有預想的疼痛襲來,洛溪寧猶豫地放下了手,正要去掀開蒙住自己眼睛的布條,宋墨修就把玻璃瓶正對著他的腦袋砸了過去,再落到地面。
砰地一聲,同時伴隨著一聲慘叫。
“啊——”
吳晨柯往裡看去,只見那玻璃瓶正中他的眉心,之後便倒在了一邊,裡面的液體全部傾瀉而出,灑滿了洛溪寧的整張臉。
不知是因為被物體擊中,還是過於驚恐,在一聲尖叫後便徹底昏厥了過去。
吳晨柯走了過去,遞了塊手帕過去,往洛溪寧看了過去,扯了扯嘴角,他裡面裝的只是普通的碘酒而已。
宋墨修眸色深沉,接過手帕擦了擦手,伸手指了指洛溪寧,“就這膽子還敢動離兒,沒意思。”
吳晨柯嘴角抽的更厲害了,就算是膽子大的也撐不住你的手段啊,他一直以為他的審問手段已經夠厲害的了,所以抓到的人都給他拷問,直到他見過了一次宋墨修的手段……
那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啊!
這個還算手下留情的了,就單單是硫酸潑了回去,把人嚇唬暈了,上次的殺手,嘶……那是真的死了還要鞭屍。
但凡能跟那位小祖宗扯上一丟丟關係的,這位基本就沒什麼理智可言。
“把人丟到公安局去,按該有的罪名關起來。”
撂下這麼一句後,宋墨修就轉身往外走去。
按離兒說的,當時還有別人在場,他要去看看還能不能查到蹤跡,找到他們新的藏身地。
吳晨柯:“……”我圈圈你個叉叉。
說好的剩下的事情交給你處理,就這樣處理的?
校方那邊不說一聲?現場不清理一下?這不又是撂擔子了嘛!
就在他心裡吐槽著,宋墨修突然回過頭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接下來的事情,你會處理好的吧?”
“我……”
“聽說最近進了一部新的醫療儀器,你……”
“都交給我沒問題的,我最閒了,這位爺你慢走昂!”吳晨柯到嘴的拒絕頓時就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