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年心情低落地回到公司,正想著怎麼哄好小姑娘呢,剛推開辦公室的大門,就見到一個女人的背影站在那。
女人聞聲回頭,見是他,臉上的不耐煩立即就變成了欣喜萬分,“顧哥哥!”
顧錦年蹙起了眉,渾身的冷氣不要錢地往外放,“什麼時候我的辦公室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
要是再被離離看到,又該哭唧唧了,他會心疼的。
“我讓的,你有意見?”
聞言,顧錦年看了過去,只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穿的一絲不苟從休息室走了出來,眉眼間經過歲月的洗禮不但沒顯得慈祥柔和,反而仍保留著年輕時候的精明和算計。
“顧老爺子?你怎麼會來這裡?”還從他準備給離離的休息室走出來。
沒錯,這就是顧氏的老董事長,顧陌庭。
名義,血緣上都是顧錦年的爺爺,可自打那時候他接手顧氏調查出那些骯髒的事情起,他就再沒喊過他一句爺爺。
“聽說,你金屋藏嬌,來看看你。”顧陌庭眼神犀利地朝他看了過去,“年兒,玩玩可以,但若是那種不乾不淨的女子,可不能進顧家的門。”
他這孫子,他清楚得很,跟他父親一樣,是個情種。
漫長一生,動情了,便只認定一個人。
他剛剛一看那休息室,就知道是為女人準備的,衣食什麼的都備齊全,足以看出那人的用心來。
但,作為顧家的繼承人,首當其衝要選擇的人,就該是家世背景跟顧家旗鼓相當的。
顧錦年冷笑道:“不乾不淨?你以為我是你,什麼髒的臭的都往床上拉?”
敢說他離離的不是,還敢隨意給他塞女人?別以為他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
不過想拿捏住他,呵,想都別想。
顧陌庭明顯被他的話氣的夠嗆,胸膛小幅度的起伏著,拄著柺杖的手顫抖著,“你,你!”
站在一旁的那女人見狀,趕忙上前扶住顧陌庭,小手輕拍著他的背,“顧哥哥,你怎麼能這麼跟爺爺說話呢!”
“第一,我們家就生了我一個,沒有多餘的妹妹。”有的話也只是離離。
“第二,他不是我的爺爺,他不配。”
“第三,我雖然不知道你們今天來打的什麼主意,但多多少少能猜中你們的心思,想要拿捏我?商業聯姻?就這女人,她也配?”顧錦年嗤笑一聲,“你要知道,是你非要我當這個繼承人的,真惹急了我,我可以毀了它。”
一番話讓顧陌庭和那女人臉上青紅交加,好不精彩。
顧陌庭更是氣的喘起粗氣來,柺杖拄打著地板,“你就為了那女人,甘願放棄這一切?”
他就不信,為了一個不知名的女人,甘願放棄榮華富貴,雖然他沒查出來那女人是誰。
他更不信,那女人知道他無權無勢之後,還會跟著他!
顧錦年看他的眼睛閃過的精光,想都不想都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了,眉眼一片不耐,“她就是我的一切,你別想打她的主意,你惹不起。”
敢打離離主意,他或許會顧及所謂的血緣關係讓他死的痛快些,宋墨修就不一樣了。
然而,在顧陌庭看來,卻是顧錦年怕他對那女人動手,心中有了成算。
“這是海城白家的千金,你認識一下。”顧陌庭向他介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