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回復我說,“你覺得照這樣發展下去我們是不是以後都不會一起吃晚飯了?”
我不禁苦笑一下,這的確不是我第一次給他發類似的訊息,事實上從週一開始至今我的晚飯都是和姜文澤一起的,對此我沒有抱怨和不情願,只是會有些遺憾不能和宋啟光一起。
我給他回覆道:“只是目前是這樣,以後還不好說呢。”其他的話我無法說出口,因為我不能確定他在對待不能和我一起吃飯這件事上是不是和我有相同的心思。
這幾天來我和姜文澤的關係倒是親近不少,晚上一起吃飯之後還經常一起散步,他和我是同一年級不同專業,今天晚上我們都沒有課就一起坐在學校內的水星咖啡館閒聊。
他喝了一口咖啡很感慨地道:“最近真是忙的半死,除了畫宣傳海報之外我還要去參與討論聖誕舞會的會場佈置問題,我打算用大禮堂二樓的舞廳,靈槿還打算去借藝術學院那個相當寬敞的交誼廳來用。”
“是麼。”因為我不是任何一個會場的負責人,聽到他說起就覺得格外輕鬆。
“你一定也收到了清涵的生日晚會請柬吧,”姜文澤繼續道:“那你還打算參加聖誕節的舞會麼?”
我想了想,“我是不打算跳舞的,但非常有興趣到各處參觀參觀,你是負責人一定會到場組織的吧?”有很多人都對負責人之一是宣傳部的副部長而非正部長表示驚奇。
“嗯,”他點點頭,“不過呢,我們所有負責人都支援到時候大家可以躥場到別處去負責一會,看看別的負責人的晚會佈置和賓客數目怎麼樣,尤其這個賓客數量絕對體現了這個負責人的魅力。”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倒是真的呢,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出現有一場人滿為患另一場卻寥寥幾人的情況……
晚上九點半的時候他送我回了寢室,在樓門口笑嘻嘻地擺擺手,“好了,早點休息吧。”
“嗯。”我轉身就想走進樓門,不料就在這時卻聽到另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不遠處招呼道:“亭嵐,文哥。”
我的心輕輕一顫,這是宋啟光的聲音,我和姜文澤一起向他看去,他就站在通向這棟樓的那條小道的路口位置,衝我們招招手,然而我也同時注意到,他並不只有一個人,身邊還站著一個女孩,就是凌藝。
心緒驟然變化的體驗十分有趣,聽到聲音時是很驚喜地還想和他聊幾句,此時卻覺得心底由內到外地冷了下來,我知道我的表情一定也經歷了這樣劇烈的變化,現在我面無表情地注視著那個人,眼神甚至透著冷冽。
凌藝是組織部的人自然也認識我們,她也招呼了一句,我只是點點頭表示回禮,姜文澤卻很熱情地對他們道:“你們要去哪啊?”
“我送小藝回寢室。那我們先走了。”宋啟光說完就和身邊的女生一起離開,臨走前還不經意地向我看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