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傑苦笑著在他肩上摩擦兩下,“那你就準備和小遠一直這樣鬧下去麼?”
溫行影沒有立刻回答,思索了片刻才問他:“你覺得這究竟是我的錯還是他的錯?”
王傑說:“我覺得,你有你的錯,他有他的錯,誰都不要逃避責任。”
“我知道了。”
回到房間後溫行影便上了床,打算睡一覺。
沒過一分鐘房間門再次被開啟,應該是那位室友回來了。
他回過身想打個招呼,卻在看見那個人的面容時已經到喉嚨口的話又立刻被摔回肚子裡。
是葉靈嵐。
那個人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徑直去了洗手間,溫行影放鬆身體又落回床上,只是下意識地向旁邊挪了一點。
這個房間是雙人的,不是有兩張床,而是隻有一張雙人用的大床,就連床上的被子也只有一張,大到能蓋住整張床。
這究竟是誰的主意他已經不想知道了,不過有一個問題很值得注意,就是按剛剛那個人的表現很明顯是進來之前就知道住在這裡面的還有一個他的,那麼那位少爺就沒有什麼想法麼?
不久他就感覺到被子被人掀開,一個身體躺了進來,和他的距離很遠。
而且自己本來就是貼著床邊躺著的,現在被子已經滑走一大半,只能蓋住他的半個身。
但實際上中間還是空出了很大一塊的,只是自己必須要往裡面挪一點。
其實溫行影有一個特別惡搞的想法,就是自己也使勁來搶被子,那麼那個人就要被晾在外面,接下來他會怎麼做呢?是不管不顧繼續躺著?是坐起來大發雷霆?還是不動聲色也開始搶?
好吧,現在雖然到了夏季但天還真不算很熱,不會讓人有一看到這兩個字就全身冒火的感覺,就是溫行影忍不住心想,這位少爺是不是看他這幾天吃得太清淡了,所以來這地方換換口味?
也是,不能吃辣,不能吃蔥和姜,甚至豬肉也基本沒怎麼吃過,再這麼下去他真的要營養不良了。
兩個人到了二樓的包間,大少爺點了一半麻辣一半海鮮的鍋底,外加各種各樣的食材,全部端上來之後算是佔滿了桌上所有的位置。
溫行影夾了點菜到海鮮鍋,葉靈嵐則夾了一片羊肉到辣鍋,很快又取出來送到溫行影碗裡,“吃吧,我覺得你應該饞了很久了吧。”
聲音裡是不加掩飾的取笑意味。
溫行影也沒有反駁,徑直夾起那片肉吃了,辣意從口腔一路蔓延到胃部,緊接著流遍全身,立刻便有無數的汗珠冒了出來,卻是一種久違的痛快。
拿過飲料喝了一口,卻是又夾了片肉放到辣鍋中。
等到離開餐館時兩人早已全身溼透,連頭髮都像被水洗過一般,葉靈嵐用手當扇子扇扇風,“先去健身館吧,晚上我們和傑哥他們一起去舞廳,那幾個人是徹底閒下來了。”
王傑照常待在健身館,看起來和高考之前沒有太大變化,據說很多人在高考完都會出去旅個遊,慶祝自己這麼多年的艱苦生活終於結束,不過無論是他還是航哥,甚至是那位宇哥都沒有這個打算,按這些人的說法,既然要不了多久就要離開這個城市了,那就趁著最後的時間好好陪伴他吧。
好吧,他們也承認其實是捨不得這些弟弟們。
王傑看到溫行影“恢復正常”的樣子很開心,說自己也應該請他吃一頓,溫行影說隨便他請,反正等他去上大學之前自己也是要請他的,那就各請各的,千萬不要抵消。
說到晚上要去舞廳,那位大哥立刻就興奮起來了,說自己到時一定要表演一個給他們看看。
距兩人上次來麥樂舞廳已經過去一個多月的時間,再見到Jack他們時那幾個大哥都沒有什麼變化,只是現在天氣熱了,他們自然也穿得“少”了點,那位Bill哥上身更是隻穿了一件馬甲,溫行影和他們一邊聊一邊帶著同來的那些人向包間走去。
“小奕這次不去前廳跳一個?到現在都有人在唸叨你呢。”Jack開啟門,笑著道。
溫行影和葉靈嵐自然都記得那次葉靈嵐一個舞蹈就引來“萬人空巷”的事,前者還有點小自豪,王傑的手搭上他的肩,“哦?你跳的是什麼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