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不患寡而患不均,要是倆人都沒有禮物也就沒啥,可是倆人都有禮物,別人的比自己的要好,這就很難讓人心裡平衡了。
杜決明笑道:“你都知道叫她嫂子了,蘇星河偏心一點有問題嗎?”
“...”蘇子航還是頗有不服,難道這就是性別歧視嘛!
我也可以當逍遙派傳人的物件的,蘇子航在心底嘀咕道,不過他可不敢說出來這話,萬一被捶死就不好了。
許詡栩衝杜決明甜甜一笑,戴上了玲瓏瓔珞,對杜決明展示道:“我好看嗎,阿明?”
杜決明嘻嘻一笑道:“嘿嘿,好看好看,你是最好看的。”
許詡栩伸手點了點杜決明額頭,“哼,死直男倒是挺會花言巧語的啊?”
杜決明舉手求饒道:“沒有沒有,我說的都是心裡話!”
“這還差不多。”
一旁的蘇子航看不下去了,出聲提醒道:“喂喂喂,你們旁邊還有人吶!”
許詡栩害羞的錘了杜決明胸口一下,頗有那種嚶嚶嚶,小拳拳錘你胸口的感覺。
蘇子航默默的流下了兩行淚,這對犬雄雌,也忒不當人了!
都怪自己嘴賤,沒事提醒杜決明幹啥呢,還不如讓這個死直男單身一輩子呢!
......
“詡栩,咱們這是要到哪裡去啊?”
杜決明眼看著許詡栩帶著他一路回了襄陽城,不禁好奇的問道。
“福建。”
許詡栩告知了車伕地點,同時回答了杜決明的問題。
蘇子航插嘴道:“去福建幹嘛?那地方得好遠了吧?”
“當然是去福建做任務咯,那閆基,哦不,那寶樹和尚如今正在福建莆田南少林中,所以自然要去福建找他了。”
二人隨即便不再言語,在做任務這方面,許詡栩才是有真本事的人,他倆怎麼敢隨意干擾許詡栩的決定呢。
隨著一路車馬顛簸,幾人也終於抵達了福建南少林的門前。
寺前有兩個小沙彌,尊敬的對三人行禮道:“施主好。”
許詡栩看也不看他們,直接大跨步走進了寺院中,杜決明急忙隨便回了一禮,便快步追上了許詡栩。
來到南少林寺正當中的那座廟宇中時,三人看到了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和尚,正是南少林的方丈天虹禪師。
許詡栩走到天虹禪師身前,抱拳行禮道:“晚輩古墓派許詡栩,見過天虹禪師。”
天虹禪師慈眉善目的模樣,微微頷首道:“幾位少俠來鄙寺可是有何事情?老衲看幾位可不像是來上香的啊。”
杜決明向前一步,恭敬道:“晚輩前來貴寺是來找人的,不知寶樹禪師可在貴寺?”
“哦?”天虹禪師帶著深深的疑惑,“不瞞幾位施主,寶樹他前幾日已經離開了本寺,據他所說,是要前往滄州去祭拜故人。不知幾位找寶樹有何貴幹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