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二人相距不過幾寸,杜決明鼻尖甚至嗅到了許詡栩身上淡淡的香味,不禁一陣心猿意馬。
許詡栩見狀,狠狠掐了杜決明胳膊一把,才把杜決明魂兒召回來。
杜決明連連敷衍道:“哦哦,好的,保證不佔你便宜。”
說罷杜決明伸手穿過許詡栩腰肢兩側,抓住了黑玫瑰的韁繩,一抖動,黑玫瑰便快速奔跑起來。
隨著二人在馬背起起伏伏,兩人身體是越發靠的接近,杜決明身體幾乎緊緊的貼在了許詡栩的背後。
聞著鼻尖傳來的淡淡幽香,杜決明更是飄飄乎不知所以,要不是《江湖行》早就禁止了某些不能描寫的過程,恐怕小杜早就會硌的許詡栩生疼了。
“籲~~”
隨著一聲令下,黑玫瑰乖乖停住不動了,杜決明的雙手卻還在緊緊拉著韁繩不想鬆開。
原因無他,正是前面的許詡栩現在正軟軟的靠在了杜決明的胸膛上,而杜決明現在這個抓著韁繩的動作看起來更像是在環抱著許詡栩。
調皮的髮梢撓在了杜決明的鼻尖上,癢癢的感覺卻像是烙印在了他的心頭。
此時許詡栩才發現馬兒一驚停下,慌忙直起身子來,強作鎮定道:“行了行了,你先下馬吧。”
杜決明依依不捨的鬆開了韁繩,跳下馬背,一隻手舉在空中,等待著許詡栩下馬。
許詡栩當然明白什麼意思,伸手抓住了杜決明的手,緩緩下了馬,此時許詡栩的臉上已經不能用紅霞來形容了,幾乎整張漂亮的臉蛋上染滿了紅色的顏料,似乎一掐就能嫩的滴出血來。
“你等我一下,我有點事,馬上回來!”
許詡栩下馬之後,急忙抽回了手掌,慌慌張張的留下一句話後,選擇了下線。
甚至沒給杜決明留下反應的功夫,身軀便已經僵住不動,顯然是強制下線的反應。
“撲通。”
許詡栩一頭扎進了浴缸中,原本燥熱不安的身軀漸漸平靜下來,許詡栩伸手捏著鏡子,仔細的盯著鏡子中的自己,不由得自語道:
“我就知道你個沒出息的,不就是摟了摟嘛,上輩子摟的還少呀,怎麼激動成這個樣子!”
又伸出左手捏了捏自己的臉蛋,靜靜的看著鏡子裡自己紅潤的臉龐,“淡定淡定,你還沒拿下這個臭直男呢,不要放鬆警惕!”
...
隨著許詡栩的身影漸漸凝實,杜決明的聲音也在耳邊響起。
“怎麼啦,詡栩?”杜決明一臉擔憂的看向許詡栩,“是不是家裡出什麼事情了?”
許詡栩擰了一下好看的眉頭,“呸,烏鴉嘴,我家裡哪裡會出事啊!”
杜決明急忙解釋道:“我看你下線這麼久,我還以為是現實世界你那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呢,我這不是關心你呢嘛。”
“嘁。”許詡栩撇了撇嘴巴,“臭直男還會關心人啦?”
“咳咳,如果你發生了什麼事,一定要通知我哦。”杜決明輕咳兩聲,正色道。
“行啦行啦,我知道啦。”
許詡栩隨口應和道:“別管這個了,先坐馬車吧。”
杜決明一愣,急忙點頭道:“哦哦,走吧。”
二人隨即踏上了前往順天府的馬車。
一路馬車發出了吱吱呀呀的聲音,向著順天府顛簸而去。
順天府,乃是大金王朝的首都,地位相當於大宋的臨安城,位於大地圖的北方,不過也並不算是極北苦寒之地,只是相比起臨安、杭州一帶來說,地產不夠富饒,人文也不夠便利,是以金朝一直在北邊躍躍欲試,想要佔據江南地區。
只是因為金朝有個不怎麼友好的鄰國——遼國,遼國算是除了宋朝外,最強大的國家了,即使是金國,也並沒有能在遼國的進攻下不丟城失地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