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藝的新花樣,果然沒有讓蘇年失望。
張一成剛開始說起來的時候,便推崇備至,還賣著關子讓蘇年到了親自體驗體驗才知道是什麼感覺。
既然張一成都這麼說了……
蘇年排隊也攤了一個Q版佩恩的煎餅,拿在手裡走在街上簡直覺得拉風至極。
而且煎餅攤上的紙袋故意就是半截的,總能漏出半截在在外面,讓煎餅上包裹的圖案隨時隨地都能夠看得清清楚楚。
蘇年嚐了一口,發現味道並不算是多好吃,創新的造型給煎餅加了不少的分,掩蓋了味道上的瑕疵。
不過估計這個攤位應該也是剛剛興起,過不了多久攤主的技術就能夠提高了吧?
一邊吃著煎餅,蘇年在旁邊看了一會兒,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他想到了自己的紅薯攤位,到現在還是不溫不火的,按部就班地賺著錢。
收入倒是穩定了,可惜並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
看來,期待著自己公司裡面的那群人能夠推陳出新,還是太過奢望了一點。
想到這裡,蘇年便搖了搖頭,自己不是也沒有想到可用的方案?根本就沒有資格怪別人。
瀾藝的學生能把一張煎餅玩出花樣,根本上還是依靠自身所學和高超的藝術素養,所以才能夠完美呈現這樣的作品。
可見任何的創新都是些需要底蘊的,而蘇年他們現在,欠缺的正是這樣的底蘊。
是不是,應該嘗試著招收一些高素質的人才了?
這樣想著,蘇年便離開了瀾藝這邊,到張一成那邊去看了看。
瀾大那邊已經開始準備籌備元旦了,各院的元旦晚會都在緊鑼密鼓進行中,一個個排在不同的禮堂。
張一成在陪著曲葉,曲葉作為幹部,當然參加了元旦晚會的籌辦, 甚至還有個節目,現在正在彩排當中。
到了會場之後,蘇年看著來來往往的學生,頓時覺得有些救贖了。
最近他一直都在和單繆或者拓科夫斯基這樣的人互相勾心鬥角裡面,不是面對罪犯就是面臨危險,見到了這些無憂無慮的學生,才重新見到世界的美好。
張一成問道:“年哥,已經見過瀾藝那邊的情況了吧?”
蘇年點點頭。
張一成說:“其實這種現象並不少見,最開始的來源還是年哥你提議那幾個人給定製3D列印的主意,然後就變成了這樣。”
“是嗎?”蘇年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當初自己隨便一說,還能有這種效果。
“現在這種情況還在擴散當中,瀾大自己本身雖然沒有他們藝術院校多,但是也有好幾個學生玩出花樣來了。”
“比如?”
“比如有些人乾脆就把從外面進貨的小玩具改裝了,自己加個微控制器程式設計,還能定製動作跟語音。”
“這……”蘇年無奈了:“他們有這個水平去參加個比賽比好嗎?”
“年哥,比賽哪兒是那麼容易就能參加的?高階的比賽需要的水平都很高,這些都是基礎而已,年哥你不會嗎?”
“我還真不會。”蘇年有點慚愧,當年自己就沒學會過C語言。
“嗯,沒關係。總之這種情況已經有種蓬勃的趨勢了,我覺得,明天可以多削減一點年哥你的貨物供應,影響不會那麼大了。”
蘇年也是想到了這一點,如果高校地攤能夠擁有自己的特色,那麼系統商品的作用就會被大幅度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