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文卿的出現,頓時讓蘇曉產生了警惕感。
現在不是在學校了呀!我跟蘇年已經不是一個圈子的人了,我要上班,他要擺攤,男人當然要有事業,可惜擺攤還是太困難了一些。
她是不在乎蘇年到底幹什麼,可是沒有自己在身邊,蘇年會不會把自己忘了?蘇曉皺著小臉,覺得很委屈。
自己追了四年的人,萬一被別人搶走了……
那個文卿,一看就很有錢吧?衣服那麼好看,頭髮做的那麼精緻,身材勻稱、面板白皙,淡妝撩人!
哎呀!蘇曉覺得自己頓時落於下風。
腫饃辦?腫饃辦?
網路發達到現在,產生的畸形文化並不在少數。一個人在公開場合擁有自由活動的權利,可是自由活動並不代表就願意被自由擴散。
人們或許拿出手機的時候覺得“誒這個有意思”,然後隨手就拍了,分享給認識的不認識的。
或許有些時候不知道網上怎麼就抽了一陣風,突然火起來了。然後有人說你火都火了,別人擠破頭還找不到這機會呢,怪我咯?
那不怪你怪誰?你躺著動手指頭的當然不腰疼,這事兒擱你身上指不定在哪兒罵娘呢。
所以自由這東西,永遠都是矛盾的。網路把大部分人的自由都聚集在了一起,於是部分人的自由註定要受到侵犯。
文卿現在就飽受折磨,上班的時候就有不少的同事都是欲言又止,回到家之後爺爺也是沒有好臉色。
奶奶和大姑顯然又在給她找相親物件,想要用那些樣子貨的假人來套她的心,痴心妄想一樣。
“他叫什麼?”文載道見文卿過來,開口問道。
“誰?”
“那個擺攤的人,他叫什麼?”文載道一瞪眼。
文卿頓時不耐煩了:“爺爺,我都已經說了,就是個朋友。”
“就是個朋友你能跟他去擺攤?”老頭子顯然不相信:“我怎麼沒有這樣的朋友?”
文卿一整天的情緒都被點起來了,直接嗆到:“那要不明天我叫上徐知年上街要飯去,您看看有沒有這樣的朋友!”
“你!”文載道被氣得不行,使出了老一輩的絕招:“有本事你就去要!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打斷了腿我就趴著要!”
奶奶聞聲而來:“怎麼了怎麼了?這是怎麼了?文卿,你爺爺也是為你好啊!還有老頭子,你說的什麼胡話!你敢打斷我孫女的腿,我跟你這日子沒法過了!”
文載道冷哼一聲,再次問道:“你就說他叫什麼?”
文卿知道今天肯定是不能咬死了,心說之後提醒下蘇年好了,便開口道:“叫蘇年!”
“蘇年!”文載道憤憤地念叨了兩聲,結果越想越不對,抬頭再次問道:“蘇年?哪個年?”
文卿一翻白眼:“不知道,認識沒多久。過年的年吧!”
文載道的臉色頓時古怪了起來:“過年的年,蘇年……原來是這小子?”
文卿倒是一愣,才想起來,文載道也是瀾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