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媗驚慌失措的擺著手,置物架忽然倒下來,上面擺著的東西砸得稀爛,陳媗為此愣住了:我好像沒碰到啊?
或者真碰到了?
陳媗心亂如麻,她弄不清楚自己是否真的碰倒置物架,一旁的侍女見狀嚇得面色發白,宇文溫“哼”了一聲,再問:“怎麼,如此接連失手,是想引起寡人的注意麼?”
陳媗和幾位侍女都沒反應過來,宇文溫隨後“邪魅”一笑:“很好,你成功引起寡人的注意了!”
沒錯,是霸道總裁最喜歡的“邪魅一笑”,雖然宇文溫實際上不知道到底怎麼笑算是“邪魅”,但既然魚兒上鉤,他可不會客氣:
“從現在起,你就是寡人的妾了!”
“啊?”
旁邊的一名侍女脫口而出,隨後捂住嘴巴,和其她人一樣,滿是羨慕的看著陳媗:能做大王的侍妾,這可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處在眾人視線之中的陳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愣看著宇文溫,滿是不可思議的表情,隨後面色發紅,一直紅到脖子:“不不不,不是,不是這樣的...”
她沒想到事情竟然變成這樣,明明好好的一天,她只是被叫來打掃書房,怎麼就成了大王的妾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陳媗腦袋一空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這兩年來她主要負責養白鸚鵡,所以時常跟在豳王身邊,目睹豳王和王妃、院主以及子女們相處的情景,也目睹了貴妃和豳王相處的情景。
貴妃看起來很快樂,甚至比兩年前還要光彩照人,陳媗漸漸覺得豳王好像不是什麼壞人,對人也好,如果、如果...
那想法讓她臉紅,所以不敢想下去,結果這一天來得這麼快,也太...
回過神來的陳媗,發現幾位侍女不知何時已經退出去,此時的書房裡除了豳王和自己,就沒有別人。
見著豳王向自己走來,陳媗心如鹿撞、呼吸急促,轉身想跑,雙腿卻如灌鉛,好一會才走了幾步,距離房門卻還有一段距離。
她眼睜睜看著豳王走近,向自己伸出手。
兩年前,戲場包廂內,貴妃和豳王在一起的那一幕,又浮現在陳媗腦海裡,回想起貴妃那搖曳的身形,還有那一陣哆嗦,她不由得面頰發燙。
正糾結間,卻見豳王擦身而過,抬手將門推開。
“想什麼呢?光天化日的...”
宇文溫說完,走出書房,陳媗僵在原地,聽得對方說“跟上”,不知怎的,懵懵懂懂就跟了上去。
房外候著的侍女們,向她投來羨慕的目光,陳媗窘得低著頭,緊緊跟著宇文溫,不敢說什麼,聽著對方又說“隨寡人去給王妃請安、奉茶”,心如鹿撞。
“願意麼?”
面對宇文溫的提問,陳媗聲若蚊嚀,面若桃花,也不知說的是“願意”還是“不願意”。
既然跟著走,那就是願意咯!
宇文溫如是想,對此很有把握,套路一出,陳小娘子是絕對跑不掉的。
而另一邊,套路一出,絕對十拿九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