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空多喝水,有益健康!”
“為何說喝水有益健康?”
“不喝水你會得結石!”
“結石是什麼?”
“你修為不夠,是不會明白的!”
“那你的修為呢?有多少了?”
“已經是煉丹後期了!”
陳媗聞言一笑,看著籠中的白鸚鵡“一撮毛”,從布袋裡掏出一些米粒,攤在手掌上,喂白鸚鵡吃下,同車的幾名侍女默默看著,見她居然能和大王的鸚鵡交流,十分佩服。
大王的這隻白鸚鵡,說話很刁鑽,嘴巴不饒人,尋常人很難與其“交談”太久。
世子及其他幾個小郎君、小女郎們,都被這鸚鵡氣哭過,卻又喜歡聽這鸚鵡“饒舌”,侍女們覺得新來的陳娘子能和白鸚鵡交流,真的很了不起。
對於侍女們來說,新來的陳娘子有些笨手笨腳,因為對方似乎什麼都不會做,連洗衣服都不會,長得貌若天仙,大王卻不收,讓其養鸚鵡。
如今看來,陳娘子能和白鸚鵡做“朋友”,讓她養鸚鵡再合適不過。
別人怎麼想,陳媗不知道,她是真的要做事,所以好不容易才摸清這鳥兒的脾氣,哭了不知道多少次,終於有了心得,能把白鸚鵡“一撮毛”照顧得舒舒服服。
見著白鸚鵡很活潑,陳媗又問:“一撮毛,你會唱歌麼?”
“會呀!”
“那你唱一支歌呀。”
“憑什麼?”
陳媗聞言拿出幾粒米,喂著白鸚鵡吃了之後,期待的問:“現在能唱了麼?”
“呵呵。”
幾名侍女見狀捂著嘴笑,陳媗有些無奈,又餵了幾粒米,白鸚鵡吃飽喝足,理了理翅膀,然後發聲:“開始吧。”
“啊?”
“唱歌,開始吧。”
陳媗只覺得無奈,這鳥兒好像成了精,似乎有時候比人還聰明,自己白白餵了許多米,對方卻耍賴。
白鸚鵡見著陳媗有些默然,在架子上挪了挪位置,叫了幾聲,說道:“好嘛,我來唱首...”
“你要唱什麼歌呀?”
“提問前請舉手,你的禮貌在哪裡?”
一本正經的語氣,讓陳媗和幾名侍女笑起來,行進中的馬車有些搖晃,讓她們身形有些擺動,但白鸚鵡不受影響,說道:
“當。”
陳媗幾個等了一會,見白鸚鵡沒唱歌,正納悶,卻聽對方說:“請鼓掌。”
“你還沒說唱什麼歌呢。”
“當。”
“哈?歌名喚作《當》?”
“是,聽過當噹噹麼?”
陳媗很好奇:‘’什麼是噹噹噹?“
“噹噹噹,就是....”
白鸚鵡頓了頓,唱道:“歐尼油,楞伴我取西經,歐尼油~,楞殺妖怪除魔~“
怪異的音調,莫名其妙的歌詞,讓陳媗和其她人捂著嘴笑起來,陳媗笑得最開心,眼淚都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