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兒子就範,宇文溫差點就要歡呼起來,結果宇文維城卻嚷嚷著要和阿孃睡,這就讓尉遲熾繁無奈了。
宇文維城在西陽時,已經習慣自己睡,但是來到鄴城之後,就和阿孃一起睡,一年多下來習慣了,現在抓著阿孃的手不放,宇文溫軟硬兼施都不行。
“棘郎聽話,阿孃還要和阿耶說一些事情,棘郎自己睡好不好?”
“不好!阿孃是我的!”宇文維城開始撒嬌,眼眶閃現淚花,宇文溫的“阿耶之威壓”瞬間就沒了。
父子重逢,溫馨無比,結果父親當晚就打兒子屁股,這種行為太無情,宇文溫見來硬的不行,只能想辦法“智取”,見著兒子死活要跟阿孃睡,他心生一計。
宇文溫掏出懷錶,提起來使其在兒子面前做鐘擺狀晃悠:“棘郎,阿耶和你玩個遊戲好不好?”
“好啊!”
能和阿耶玩遊戲,宇文維城當然高興,他按照阿耶的要求躺在榻上,兩眼盯著擺動的懷錶,看著看著,只覺眼皮越來越重,倦意上湧。
這段時間以來,宇文維城跟著阿孃坐車又坐船,長途奔波十分辛苦,年紀小小的他已經疲憊不堪,本來吃過飯之後就哈欠連天,只是因為見著了阿耶所以極度興奮。
現在盯著這擺動的懷錶,宇文維城的興奮勁很快就消散,而阿孃又在一旁輕聲呢喃著兒歌,他很快就眯上了眼睛,沒多久便睡著了。
尉遲熾繁輕輕拍著兒子,大概過了一炷香時間,見著兒子確實睡熟了,剛要和夫君說話,卻被兩眼冒火的宇文溫摟在懷裡狂吻。
尉遲熾繁被宇文溫弄得渾身發軟、呼吸急促,看樣子對方似乎就要在榻邊把她給“吃了”,但兒子就在旁邊,她哪裡肯這樣,拼命掙扎著:“三...唔...別在這...啊...啊...”
話還沒說完,尉遲熾繁身上衣裙已經被扯掉大半,全身就要冒火的宇文溫被她一喊清醒了些,好歹想起得避開兒子,於是攔腰抱起嬌妻走向對面書房,一旁的翠雲見狀紅著臉低頭不敢看。
“照顧好世子!”
“啊..是..郎主!”
宇文溫臨時搬到的這個房間,是中廳加東西耳房,兒子睡的是西面的寢室,於是他抱著尉遲熾繁穿過中廳到另一邊的書房,那裡沒有臥榻,卻有坐榻。
夏末秋初,天氣炎熱,榻上有沒有墊被都無所謂,宇文溫幾乎是抱著嬌妻衝入書房,隨即將尉遲熾繁抵在門邊,兩人纏在一起,衣物越來越少。
髮簪落地,尉遲熾繁一頭烏絲如瀑布般垂落,披在光潔的肩膀上,她只覺得自己快要融化在宇文溫灼熱的胸膛裡,面頰泛起紅暈,呼吸急促、雙眼開始迷離。
渾身發熱的宇文溫喘著氣,抱起只剩腳上一雙羅襪的嬌妻向坐榻走去,不小心碰到坐榻前書案,案上一卷長軸紙滾落地面,骨碌碌鋪展開來。
那是一張輿圖,繪製著黃河以南、長江以北廣大區域,上面有山川、河流形勢,還有各處要地。
身形不穩的宇文溫,抱著尉遲熾繁倒在地上,正好將輿圖壓在身下,尉遲熾繁仰面躺在無數山川、河流之上,長髮鋪開,身體舒展,在宇文溫面前毫無遮擋。
面若桃花的絕色美人,雙眼迷離的看著夫君,全身肌膚在燭光的映照下泛起迷人的色澤,宇文溫看著面前的山川、河流,看著已經動情的嬌妻,毫不猶豫的壓了上去。
意氣風發的宇文溫策馬馳騁,他要征服的不止是胯下駿馬,還要征服無數人想要征服的東西。
美人是我的,天下,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