躊躇滿志的楊素,剛進門就被人當頭大喝,如同被人潑了一盆冷水,滿腔熱血瞬間涼下來,他無奈的看著對方說道:“你聽我解釋...”
“好,你現在就解釋!”
“先讓我進去!”
“不說清楚就別想進來!”
“放肆!”
“你說什麼,再說大聲些!”
楊素被自己的夫人氣得面色鐵青,見著母老虎又開始找茬,他本想好好理論一番,奈何這不是自家後院,鬧將起來只會讓人笑話,所以只得壓住火氣。
“家事,如何能在大庭廣眾下談論?”
“呵呵,你們楊家的醜事與我何干!”
“你!!”
“怎麼?怎麼?”
楊素氣得青筋暴跳,他平日裡在別人面前絕不會如此失態,唯獨和夫人鄭祁耶吵架時會出如此,甚至會喪失理智。
還在隋國時一次吵架,楊素氣昏了頭說日後自己若是皇帝,對方一定不會是皇后,這種大逆不道的話,鄭祁耶聽完直接進宮去告自家夫君謀反。
也虧得楊堅知道他兩口子的破事,只是將楊素罷官,閒置一段時間後再度起用。
這母老虎實在是太彪悍了,十足一個悍婦,但楊素又不能像對付政敵那樣趕盡殺絕,所以只能忍。
“事到如今,你鬧,鬧大了還有誰來救場?我丟臉你得意是麼?這有什麼好得意的!”
畢竟數十年夫妻,楊素好歹懂得夫人的脾氣,他進了房把門關上,開始解釋起來。
今日他出城時受氣,夫人同樣也受氣,所以現在找他發洩怒火,楊素能夠理解,再說他即便不理解又能如何,母老虎是滎陽鄭氏出身,其孃家人脈是他的一大助力,更別說還給他生了好幾個兒子。
既然都生了幾個兒子,那就說明楊素其實還是和鄭祁耶關係很好,當然吵架時就不一樣了。
“此事非同小可,你莫要鬧了,鬧出事來,我被拉去砍頭,你就要被罰沒為奴!”
鄭祁耶雖然性格彪悍但不是潑婦,大多數時間都比較講理,畢竟是名門出身,見楊素的表情不似作偽,就沒有不依不饒。
“你聽我說,方才冒大郎之名的,是天子。”
“啊?”
“知道怕了嗎!還鬧!”
楊素瞪了一眼鄭祁耶,簡要的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鄭祁耶雖然彪悍,但明事理,當年敢不顧一切告狀,那是因為隋國皇后獨孤伽羅是其密友,兩人情同姊妹,對方能夠‘止損’。
楊堅怕獨孤伽羅,所以事情鬧大了還能挽回,楊素說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不過是被罷官閒置一段時間而已。
但現在不同了,他夫婦二人沒了奧援,一切只能靠自己,而楊素不擔心夫人洩密,因為對方即便不看夫妻之情,也得顧及幾個兒子的性命。
聽了楊素的解釋,鄭祁耶面無血色,她知道如此行事背後的風險有多大,所以定了定心神後問的第一個問題就是此事把握有多大?
“五五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