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宇文化及被幫閒的輕聲呼喚拉回現實,見著幫閒諂媚的笑臉,他也不囉嗦,直接切入主題:“讓這幾位陪著過夜,多少錢。”
“啊喲,好叫郎君曉得,這幾位娘子是賣藝不賣身吶!”
扯談吧,賣藝不賣身!只要錢給夠,是條狗都能上了!
宇文化及心中怒罵,他才不信這種鬼話,只是心中所想不能說出來。
幫閒見著這位猴急的模樣,心中暗喜,湊上來神秘兮兮的說道:“郎君,這幾位小娘子自然是賣藝不賣身,不過呢,還有別的小娘子等著郎君垂憐...”
“說說,有什麼花樣。”
“不知郎君可曾聽過一首詩?”
“念來聽聽。”
“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裡催君骨髓枯。”
竟然是七言詩,宇文化及有些意外,這首詩似乎是在勸誡男子莫要沉迷女色,他卻不以為然,所謂食色性也,男人沒有女人怎麼行?
身體健康的男人,當然要妻妾如雲、夜夜征伐!
“郎君,小的念這首詩,是怕郎君一時不慎,被小娘子腰間利劍給斬了,畢竟誅仙劍陣,可不是那麼好闖的。”
“誅仙劍陣?”宇文化及聽著這四個字,馬上來了興趣,那兩個同行的侍衛也來了精神,大家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哪裡能不被這種事吸引。
“郎君可知道洞玄子三十六式?”
“不知。”
“洞玄子乃房中仙,傳下秘術三十六式,其座下三十六女修,以此悟出三十六般變化擺出誅仙劍陣,尋常男子一旦誤入,輕易出不來...”
“郎君若是感興趣,那可以去見識見識,不過誅仙劍陣可不在此...”
房中仙術,光名字就散發著誘惑,宇文化及聽到這裡,愈發好奇了:“無妨,吾定要見識見識!”
出手好闊綽的郎君,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幫閒激動得心中念著,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得把該說的話在前面,免得到時要闖“誅仙劍陣”的人囊中羞澀,屆時場面就不好看了。
西陽城裡幫閒們有“行規”,其一是不能引人去賭博,其二就是不能故意下套騙人錢財,幫閒們帶著客人去尋歡作樂,那些特別貴的“消費”,必須事先把價位講清楚,免得到時鬧僵了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他低語幾聲隨後做了個手勢,僅讓宇文化及看見,宇文化及見著這個手勢,倒吸一口涼氣:好貴啊!
宇文化及在匯賢雅敘點了最貴的酒菜,又點了讓人看了口乾舌燥的“天魔舞”,這場酒席和歌舞下來耗資不菲,流通券直接少了三張。
那就是一百五貫,平均每人消費五十貫,這可是筆不小的開支,若是平日,這筆錢足夠宇文化及花上一個多月,而在這裡...
他覺得一百五十貫花得值,不說那些佳餚,就是那壇讓人喝了回味無窮的烈酒,對得起不菲的價格,宇文化及可從來沒喝過如此烈的酒。
而要闖那誅仙劍陣,至少三張流通券打底,說不定走完一圈得花五、六張,雖然貴,但這流通券是別人送的,不花白不花。
天魔舞結束,舞姬行禮之後緩緩退場,宇文化及看著這些魔女般的舞姬漸漸遠去,心中頗為失落,不過他對接下來的“誅仙劍陣”充滿了期待。
三十六女修,三十六般變化的誅仙劍陣,我要好好領教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