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陽王,朕有一事不明。”
“陛下請訓示。”
“佩刀不都是掛在腰帶左側的麼?朕記得西陽王平日佩刀亦在左側。”
“陛下,臣的佩刀掛帶卡扣開合十分方便,當日特地不動聲色換到右邊。”
宇文乾鏗聽了之後點點頭,最後一絲疑惑煙消雲散,一旁的李允信見著宇文溫這番擺弄,想起之前宇文明私下說的話:“二郎行事有時荒唐些,還請李伯到了懸瓠多匡正。”
匡正?我哪裡匡得住!
誤會化解,宇文乾鏗趕緊好言相勸,鄭善果和陰世師都是青年才俊,正是他要招攬的物件,剛才還以為陰世師道德敗壞,原來只是誤會。
鄭善果見著宇文溫演示了一番,終於明白事情原委,看向陰世師的眼神便緩和許多。
“鄭某誤會陰兄了。”鄭善果真心誠意向陰世師行禮道歉,陰世師趕緊回禮:“哪裡哪裡...”
鄭善果和陰世師冰釋前嫌,唯獨其母崔氏未見動靜,崔氏哪裡會被宇文溫的這番演示騙過,作為受害者的她,可是知道碰了自己臀部的不是什麼刀鞘。
明明就是一隻手!還捏了一下!
想到這裡,崔氏不由得緊咬嘴唇,她認為宇文溫是為了幫陰世師開脫,才做了這番演示。而她還記得那日的情形,宇文溫的佩刀實際是掛在左側。
她當時就有過懷疑,認為是不是宇文溫用左手摸過來,但事發後她清楚的看見宇文溫左手握著匕首,和身邊小卒說要磨利些,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陰世師摸了她!
一想到衣冠禽獸竟然逍遙法外,崔氏氣不打一處來,但如今情形卻由不得她申辯,畢竟西陽王都親自做了澄清,她再不依不饒,就會被人認為是個潑婦。
崔氏想到這裡,只能打掉牙和血吞,裝作恍然大悟狀和陰世師‘化解誤會’。
她沒想到居然會在懸瓠遇見落難的天子,如今母子都被帶到此處,已經無法左右自己的命運,至於以後的事情,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小插曲結束,宇文乾鏗言歸正傳:“朕,為奸相迫害,幸得忠臣相助,逢凶化吉,輾轉到了懸瓠,恰逢西陽王領兵至此,方才有機會向天下百姓揭露奸相之惡行。”
事已至此,不管心中怎麼想,傻瓜都知道該說什麼,未等天子再開口,鄭善果和陰世師躬身行禮:“微臣願做陛下馬前卒!”
“好,好!”
這回輪到宇文乾鏗激動起來,最近幾日周邊州郡沒有一個人來勤王,讓他失落不已,如同一個無人問津的貨郎,看著原以為能賣出好價錢的寶貝黯然神傷。
如今好了,終於開張了!